云锦落点点头,她这样说了她还能怎样,这是她的选择,她云锦落又能做什么呢,估计程净帆也是有很艰难的选择,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她能怎样,她只是讨厌任斯裕那样逼祁艳萌的做法,今天还好没被她撞见,要是被她撞见了,她铁定要给他好看。
没有去多想什么,祁艳萌觉得难得大家都聚在一起,只可惜缺少程净帆和任斯裕他们,她懊恼自己怎么又想起了程净帆那老男人了,她该适应的,不该是这样随意就能想起他,看来她真要自己忙碌一点,那样就不会总是想起他。
廖裕丰在前面充当司机,小蝶充当着开心果的角色,把大家都逗笑,祁艳萌真是觉得林紫萱的身边能有小蝶这样的开心果很好,她们俩的性格一个沉稳成熟,一个开朗可爱,能互补的性格两人呆在一起,这样林紫萱也不会感到那么孤独。
来到五行山脚下,这里有个很大很空旷的草地,一个个纷纷下车,在下车时祁艳萌发现林紫萱还没醒来,还在熟睡中,廖裕丰把身上的西装盖在她的膝盖,稍微开了一点冷气在车上,小蝶皱眉的看着熟睡的林紫萱,但愿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愿只是因为病重嗜睡而已。
小蝶有些害怕的望着闭眼熟睡的林紫萱,站在车门旁边没有去车旁边和他们一起把带来的东西拿出来,祁艳萌来到小蝶身边,见她紧张的看着林紫萱,小手都在颤抖,她伸手覆在她的脑瓜上,“小蝶,不用担心,你的燕子一个个姐姐只是很犯困睡着了而已,不会有什么事。”
“我害怕,我怕我一转身了燕子姐姐就突然有生命危险,呜呜。”小蝶靠在祁艳萌怀里突然哭泣起来,一个个听到她的哭声都皱了眉。
祁艳萌把她拉开,抚着她的发顶,她皱眉着上前握着林紫萱的手腕,感觉到那脉搏的跳动,她微微的一笑,“没事,我都说了你燕子姐姐是真的睡着了,她是太累了,让她好好睡,我们小声点。”
小蝶这才相信了,点点头拉着祁艳萌一块去布置,几人一下子就把一大块的布铺好在草地上,小蝶往上面一躺,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顺带把祁艳萌也拉下来,两人一同望着天空的白云。
“姐姐,你好刚强啊,也好冷静哦,应该说好乐观,一点也看不出来你是得重病的,只是看着她那么瘦就有点像弱不禁风,真是外表柔弱,内心刚强,要是我得了那么病,早就哭死了,我是个实实在在的爱哭鬼。”
祁艳萌听着小蝶的话无奈的笑笑,廖裕丰他们把带来的锅碗瓢盆都拿出来,这一看才知道居然带得这么齐,众人一看就只差点火的树枝了,祁艳萌站起来说她自己去检点树枝来,廖裕丰走过来,“我也一起去吧,还好现在没什么阳光了,不然我真担心你这个病秧子晒太阳会不会对你的身子有什么影响。”
第四百二十二章将结局(一)
“好在天气不错啊,难得今天这么凉爽。”她和廖裕丰刚要去捡树枝时,小蝶突然站起来嚷着应该是她去捡树枝的。
云锦落上前抱着小蝶的肩膀,看向这四周,“小蝶,你去凑什么热闹,让他们两个去就行了。”
小蝶灵敏的注意到了云锦落的话里有话,立马就不提她也要去了,窃笑的看着廖裕丰和祁艳萌两人肩并肩的身影,云锦落竖起大拇指夸她,“我们家小蝶就是机灵,我还没说明白她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哈哈。”
金羽然在一旁被冷落无视了,他颇为不满的对云锦落翻了个白眼,“锦落,你还是改不了那个乱牵红线的坏毛病,廖裕丰那种男人适合阿萌么?”
“裕丰哥哥怎么不好了,他对阿萌多温柔多好,人也专情,现在这个烂社会像他这么专情又脾气好的男人有几个哦,那哪里不适合姐姐了,哼。”小蝶是第一个反对金羽然的说话,说完还不忘把嘴巴翘得老高。
云锦落再次对小蝶竖起了大拇指,就连一边沉默的丁紫陌也突然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小蝶说得好,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金大少专情,话说说不定阿萌都从来不认为你有多专情,反而觉得你就是个十足的花心大萝卜,哈哈。”
金羽然一个厉色瞟过去,鄙视着那三个女人,这三人一看他的阴沉面色,立刻轻咳两声不敢放肆了,尤其是云锦落吃瘪的表情让金羽然心情大好,他悠然的一股子躺在大花布上,两腿交叠,左腿交叠在右腿上翘起来,悠然的看着天边悠悠的白云,难得今天有一天的悠闲时光,真是千窄难逢的机会,只可惜被那该死的廖裕丰“捷足先登”了。
廖裕丰和祁艳萌来到一条小溪边,小溪清澈见底,有些鹅卵石清晰可见,她到溪边,用手捧起一点水抚在手臂上,一片冰凉的感觉,廖裕丰弯腰拾树枝,“阿萌,最近身子感觉好点了没,我怎么发现你最近的面色又很差,好像胃口也不像之前你住在程净帆的别墅里那么好。”
祁艳萌微怔,她不想把她和程净帆的事告诉他,免得他又担心了,廖裕丰对她怎样,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能让身边对她好的人总是担忧她。
“过一段时间我的胃口就会好起来的,别担心,我可能是因为肠胃的问题没什么胃口吧,何况重病之人能像我这么能吃的应该算是很稀有了。”
听到祁艳萌这有趣的回答,他忍不住轻笑了,那清隽的笑容带着一丝丝的温暖,如冬日里的一丝阳光,如带着凉意的春风,给人的感觉不冰冷也不阴沉,有些温暖,能暖到心窝里的那种温暖。
“裕丰,小蝶是你家的佣人?我觉得她人真的很好,对紫萱很照顾,看得出来跟紫萱也是很亲密,而且最主要是个开心果,能给予紫萱很多的快乐,你以后打算怎么样?”她不用把话说得太清楚,相信廖裕丰也是能听懂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