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然皱眉看向祁艳萌,难怪祁艳萌会离开程净帆的别墅来这里住,难道是因为他所想的那个原因,可是祁艳萌一向是比较大度的,不可能因为林紫萱因为失踪后被找到后就离开程净帆的,那就是因为她想成全程净帆了。
他皱紧眉头,这下可就糟糕了,这真的是在成全么,他怎么觉得祁艳萌这是在同情林紫萱而做出那样的决定的,对于程净帆来说恐怕不是所谓的成全,虽然他很讨厌程净帆那老男人,如若不是他的存在,祁艳萌这几年不会备受那么多的痛苦,可是讨厌鬼讨厌,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程净帆对她的感情的,难道她就这样放弃了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幸福?
金羽然心烦得要死,没心思吃水果了,他都不好怎么劝祁艳萌了,就算劝她也能找出恰当的理由让他无法反驳,可是不劝她,他心疼她这样默默一个人承受痛苦,该死的程净帆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这样也由着她离开,他的霸道都去哪了?就这样这么尊重她的决定。
林紫萱看到这里有个大帅哥,对金羽然微微一笑,顿觉在哪里见过他,可是她记不起来了,祁梦晨摘下一颗葡萄递给林紫萱,“这葡萄很甜。”
她笑笑拿过祁梦晨手里的葡萄,就要往嘴里放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的声音,仔细一听是程净帆的声音,她猛然站起来,连忙对他们说,“梦晨,你们不要告诉净帆我在这里,我上楼休息去了,不要让他上楼啊,免得碰到我了。”
小蝶刚从厨房端出她做好的炸鸡翅,就听到林紫萱的话语,顿然皱眉,“对啊,燕子姐姐的病情程少并不知道呢,你们别告诉他,不然的话燕子姐姐会伤心的。”
祁艳萌皱眉低下头,程净帆又来了,他一个星期到底要来多少次才罢休,她起身想往楼上走,可是却又忍不住往门口去,里屋剩下的几个人都离开大厅,不好留下来打扰他们,祁梦晨在楼上走廊栏杆看着他们,再看看林紫萱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不好支持谁,一个是她闺蜜,一个是廖裕丰的朋友,两个朋友都对她而言一样重要,祁梦晨无奈叹息,这样下去可是怎么办才好,他们之间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场面?
祁艳萌无奈的来到门口,看到他还穿着工作的黑色西装,里衬是白色的衬衣,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渡上了一层金光般,显得他那么的耀眼,他居在顶峰处,而她却要用仰视的角度来看他,他们之间到底终究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她缓缓上前,他用力的抓着她的手臂,“阿萌,是我不好,跟我回去好不好?”
她轻轻的咧开樱唇笑着,“这么经常来,最近公司不忙么,不可能吧,那么多个子公司有得你来忙的,没事的话就不要来了,你每次一来他们就不好意思打扰都走开。”
他皱眉看着她清澈的眸子,从未这样理智的她让他有些慌乱,“阿萌,你不要那么理智行不行,现在的你比我还理智,你的理智真的太可怕了,你知不知道?”
“人总是会变的,净帆,来了就到屋里坐会儿吧,刚刚梦晨洗了一点葡萄可甜了,来吃点。”她脱开他的右手的束缚,淡然得转身来到大厅上,他在后头始终都没有移动步伐,只是静看着她的萧瑟背影。
只是最终无奈的跟了上去,来到大厅里,发现桌上有好几杯白开水,看起来这里来客人了,他眼神犀利的发现沙发上有个挎包有点眼熟,怎么看起来这么像林紫萱的挎包,想想林紫萱怎么可能跟祁艳萌熟络,他想或许是别人的挎包,又或者是人家祁梦晨的挎包,是他想多了而已。
祁艳萌习惯性的给他斟了一杯白开水,每次他从公司回到别墅时,她都会给他斟上白开水或者泡上一壶上好的红茶或绿茶给他,习惯真是太可怕,她到现在还是习惯性的他一来这里也是给他泡茶或斟好一杯白开水给他,不管他在这里待一会儿立刻就走,还是顺带在这里蹭饭。
程净帆看着这杯白开水,不由得无奈涩然的扯唇,她还是有这样的习惯,目光略过她身上,“阿萌,你说得对,人总是会变的,可是我不觉得你哪里变了,你给我一个让我觉得合适的理由,我就再也不会经常来打扰你,否则,我是不会放弃的,我说过的我不需要什么未来,只要有现在就足够,未来谁都不能预料到什么,所以我不会轻易的给你承诺。”
祁艳萌手里的杯子一颤,里面的白开水差点都洒出来,她放下杯子,沉了沉眸色,犹豫的看向他的脸庞,看到他下巴都有点胡茬没有刮了,之前总是她提醒他刮胡子,现在她不在别墅里,他一定是有时忘记刮胡子了。
她握紧手里的杯子,突然来了一句决绝的话语,“我已经有喜欢的人,这个理由够足够么?”
他冷冷的盯着她脖子上的项链,上前撑在沙发上,手撑在她两侧,看着她的眼睛,她无奈的看着他,他捏起她脖颈上的项链,“是么,那你为什么还戴着这条项链?”
“我。”被他的话噎得都不好反驳了,她怔怔的看着他捏着这冰凉的项链,她既然忘记把项链给摘下了,之前还想起来,却还是忘记摘下来了。
两人冷冷的对峙,谁都保持沉默,她受不了他这炽热的眼神,慌忙的转移视线,不料他却突然倾身而下,把她压在沙发上,耳鬓厮磨,“阿萌,不要这样对我,行不行,阿萌。”
“程净帆,你放开我!”她刚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这老男人就凑近她耳边,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一股电流般迅速的串流到她的身上般,让她一下就瘫软在他身下。
擒住她口中的甜美,他一刻都不愿放开,惹得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息,无奈的看着他,秀眉皱得很深,他轻轻的吻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不停的唤着她的名字,他这样的举动让她更是瘫软着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