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被他拽红了,走了好几步都没放手,她看向周围的一堆的目光盯着她,“你放手,这里那么多人,我可不想和你扯上半点绯闻,我可不想明天早上的报纸上挂着我深夜来酒吧找你的爆炸新闻,放手!”
他突然停下脚步,放开她的手,冷冷的看向她,“找我有什么事就说吧。”
她无奈的扶额,他这一身的酒味可真是难闻,“你要喝到什么时候,一天两天三天都这样,天天这样喝小心酒精中毒啊你。”
他那冰冷的目光斜睨了她一眼,“与你无关,没事的话就走吧,不要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这里很乱的。”
“我记得锦落跟我提过十一店的事,她说我们在那里就像家人一样相处,这样也与我无关么?”
他上前冷冷的轻笑,嘴角邪魅的勾起,“你现在已经不是香海人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第一次看到这么狼狈的他
祁艳萌低眸,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对,你说得没错,我现在已经不是香海人了,我们也不熟络,我并未有什么资格管你的私事。”
她想再说点什么,却是无奈的看着他又倒回酒吧里面去,司机在不远处等着她,她来到车前,再一次看向那酒吧,黯然的垂下眼眸钻进车里,不由得感慨,“真的是物是人非了,何必要这样子,得不到的真的就这么好么。”
任斯裕跨着大步往酒吧里面的角落里去,去刚刚的那个位置上,只是还未到角落里,他却突然扭头,焦急的忙跑向酒吧门口,到门口往一处看,没有祁艳萌的身影了,他冷沉的勾起唇角,转身黯然的进去,一个人在角落里,周围再喧闹的声音也仿佛扰乱不了他一样,他就这样静静的一人握着酒杯看着舞池里那些舞动的女人,思绪不知飘到那里,那目光带着一丝的心不在焉,也许是醉得有些厉害了,他站起来时走了一步就摇晃了一下身子。
他扶着墙壁靠在墙壁上,拿着的酒杯一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碎裂,杯中的酒液洒起来,他慢慢的走向长廊,扶着墙壁一点一点的沿着长廊走出酒吧里。
祁艳萌在车上无奈的叹息,不得不拿起手机和云锦落联系,这几天云锦落来了明城的一家新开的新店里指导几天那新店的收银员,正好让她去酒吧嘴合适,她看向手机的时间,都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喂,锦落,我这几天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能吃得下。”
那头的云锦落在一家夜宵店里吃烧烤,正吃得津津有味就接到祁艳萌,不由得让她忍不住骂她一句,这女人那么晚了居然敢不休息,“有什么事明天来说也是一样的么,阿萌啊,我真的是想揍你一顿,谁让你这个点还想那些破事的,下次不许这样了,现在赶快去睡觉,不要胡闹了。”
听到她的训斥她无奈的张望着这大街上,大街那一条美食街上有很多的人很热闹,她很想去那里吃夜宵,可是又不能吃外面的东西,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小摊子,“锦落,我听说你最近在明城这里的新店呆上几天,今晚你中意的那个男人在酒吧喝得醉醺醺的,我觉得你去把他带回去好一点,我又和他不熟。”
云锦落手里的炸鸡翅一下就掉到了桌上,她连忙夹起来放到碗里,“我去,什么我中意的男人,什么你和他不熟,这都是什么鬼话,也是,任斯裕那混蛋最近好像特别喜欢喝酒,以前可不见他这么能喝,不对啊,老实交代,他是不是欺负你了,哎,那混蛋就是脾气超级差的,你别理他,他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回头我揍她一顿,敢欺负我们家阿萌太可恶了啊。”
祁艳萌无语的拿着手机,望着大街,“瞧你说的,我在回去的路上就不说了,浪费我的话费啊,我现在穷得很,稿子最近都很少写都没什么稿费,还有一堆的医药费要背负。”
云锦落沉了沉眸色,看向天空的弯月,“想那么多干嘛,你现在还想像当初在香海十一店那么拼命工作赚钱啊,那么拼命写稿子收稿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子养好来,等某天你有个依靠了生活也就好多一些,再要个可爱的宝宝。”
祁艳萌听到先是一怔,继而涩然的抿唇沉默了。
云锦落说出来就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明知道祁艳萌这样的差的身体是不能怀孕的,“阿萌,不好意思啊,我一时口快说错话了,你别伤心,我想生活除了这些还会有其他能让自己快乐的东西,一样可以活得好好的。”
祁艳萌“嗯”了一声,车窗外开始飘起了雨点,她把车窗关上,望着前方的路陷入了沉思里。
来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她来到大厅里,大厅的灯还未关,她拿起手提包直接上了二楼,果然程净帆早就上楼去休息了,大厅里都不见他的身影,她来到他的房间前,却看到房间的灯没有关。
她轻轻的推开门,这一推开她就突然被摁到了门上,一股灼热的气息飘在她的脸上,她还未来得及看是谁,嘴唇就被堵住了,她瞪大眼眸看着程净帆这老男人的脸倾向得那么近,他贪婪的吸允着她唇上的甜美,辗转几分还不放开她,她在这吻中差点都不能呼吸,目光炽热的望着她雪白的肩膀,一手撩开她的披肩,吻着她的耳蜗,他这粗喘的气息渐渐的更浓厚,厚唇渐渐的移到她的脖颈上,香肩上,两人都微微的喘着气息,他才松开她。
她双眼迷蒙的瘫软在他的怀里,看着他清俊的脸,“怎么那么晚都还没休息,我还以为你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