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梦晨看着画中的少女,其实因为这是油画的缘故,刚开始她是没有认出画中的少女是祁艳萌,而是渐渐的看出来的,那面部特征和长发,还有她身上的裙子,这才渐渐的揣测出来是她,尤其是她看到了她左手手背上的一颗小小的黑痣,还有右手手臂上的那颗大大的黑痣,这才发觉这少女是祁艳萌。
画中的她着穿着一袭天蓝色裸肩蛋糕裙纱裙,清澈的水眸里漾着一点一点的泪水流到脸颊上,发上别着一朵亮丽的紫荆花,手上拿着一张画,她后面的背景她很熟悉,这是锦海塔来的,它可是闻名于全国最高的一座塔了,画上的它正散发着紫色和橘红色的光芒。
“我说廖大少,你是不是N年前就暗恋人家了,一看这个是几年前的画么,画的她的少女的模样像极了,你要不把这幅画送给我,反正我生日快到了。”她厚着脸皮跟他要礼物,也不管他答不答应给礼物给她。
廖裕丰无奈的扯过她手里的画,“明知道把这幅画给你是不可能的,还问我干什么,好好画,总有一天你也可以画得很好的。”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把这幅画给我,还死不承认不喜欢人家,我说你啊,要是真的喜欢她,那就早点告诉她,否则到时候她会选择别的男人的,你以为她像别的女汉子一样主动追男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阿萌这种性格我还不了解,你要是不抓住机会,真的这辈子就没机会了,你不要忘了她身边可有一个保护神。”
他把画卷起来放好在他的箱子里,似乎不管祁梦晨的话语,祁梦晨知道他就是不好主动告诉祁艳萌,知道他是这样的性格,所以她才想着劝下他好一点,毕竟她可是他的发小,她不想看到他那么孤独的样子,今年的廖裕丰也老大不小了,她真觉得他真该找个好女人过一辈子了,只可惜祁艳萌似乎对廖裕丰并未有什么感情,这倒是让她也不好插手廖裕丰的事,只能是劝一下他,或许他主动一点,表明一点,可能祁艳萌会试着接受和他在一起。
两人盘着腿坐在这台阶上,廖裕丰看她还刻意带来了两个画夹,他把她抱着她肩膀的手拿开,不由得吐出一句话来,“男女授受不亲。”
祁梦晨听到他这么正经的话不由得一笑,点着唇扬起眉间看向天上的月亮,“不要这么轻易的放弃啦,我觉得阿萌和你还挺相配的,两人的脾气都不错,都比较沉默点,你们的工作又不是同一种类型的,说真的,我真的发现你们两个的性格太相似了,这样两人相处起来多轻松,绝对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吵架的,多好啊,哪像他们那些一个爱吵,一个爱闹,这样子我看天天都会吵得心烦,只是我觉得一个大男人吧,真不能等着女人来喜欢你,你得自己去把握的,决定怎样由你自己决定,就算旁观者清也是。”
廖裕丰不由看向她,涩然的扬起眉梢。
天边的月有些残缺,祁梦晨忽然想起了父母,只可惜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突然特别的想念他们,于是,她让廖裕丰教她画月光图,就画今晚的那轮明月。
他看向天边的月牙,顿然想起了从前在学校里,他有时会去找祁艳萌躺在草坪上看星星看月亮,想起来那段日子应该算是他人生中最平静的日子,不,他的生活从来就没有平静过,除了在学校的那个时候,如果说这一切的不平静的因素是什么,或许是他太恨他的父亲,太爱他的母亲了,想着有天能摆脱他父亲制造的犯罪帝国,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为了保护什么而做的交易竟然会让他的生活越来越不平静。
空气里一片沉静的气氛,祁梦晨看向他的侧脸,他很专注的在画着月亮,想到刚刚那幅画,他可真是把祁艳萌的那双眼睛给画得有点传神,真不愧是天才画家,只可惜她没有大的耐心来画。
“你要是东想西想的,我看这幅月亮图不知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他很了解她,祁梦晨发呆的时候目光是不一样的。
同样的,他也很了解另外一个女人,虽然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发小。
祁梦晨微微的扯动了下嘴唇,“你还真是够了解我,说实在的,不是我泼你冷水,按照阿萌这样的性格,她未必会愿意和你在一起,唉,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你啊,要做好心里准备,虽然阿萌却是中意着你这种类型的,可是她身边有个程净帆,那男人可是她以前的挚爱,你真的怕是没戏了。”
“好好画画,说那么多干什么,安静一点,这样才能画出你想要的。”
祁梦晨听了后点点头,她却是要锻炼自己的心性,太多话还真的不好,让她都难以平复心情学习,甚至画画。
夜色迷蒙,在大桥底下的车来来往往。
祁艳萌和程净帆两人站在桥上,看着明城的夜色,今晚的风带一点点的凉意,不过还好她带了一件外套出来,她穿上浅蓝色的荷叶领外套。
程净帆看向她身上的着穿,凛冽了着神色,“冷吗?”
她摇摇头叹笑,“有点凉,不过有了这件外套不冷,程净帆,我不想去医院,真的不喜欢医院那里的味道。”
“不行,这件事没得商量,陪你在这里看看明城的夜色就回去,不管怎样,你的检查还没有完成,我是不会让你回去的,这次是感染到肺部,如果下次得了肺炎的话可就完蛋了,这一段时间好好呆在医院里,要是无聊你就多补补眠,你之前没失忆而写稿的时候不是常常说要补眠么,现在可是个大好机会,你可不要浪费了。”他的面色那么的严肃,让她怔愣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