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这边有个荷塘,一朵朵荷花袅袅婷婷的杵立着,非常的迷人,而花园这里的花草不是很多,却是有好几颗枫树并排着,除此之外有几株红蔷薇,留下一片空旷的地方。
三个人坐在荷塘边的亭子上,一边的女佣替他们泡茶。
“紫陌,你家陈单明去哪了,还是还没回来?”云锦落看向四周,发觉这栋别墅很大,佣人也算是有好几个,看来这“表面功夫”倒是做得不错。
茶香在这徐徐轻风里飘,任斯裕现在都没跟云锦落说一句话,丁紫陌感觉气氛真是尴尬。
丁紫陌站起来给他们加茶水,看向他们的面色,那么的严肃,可是她看不出什么,尤其是任斯裕那双太深不可测的眼睛。
第三百四十八章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你们就别操心我的事了,单明他正在和人谈事呢,话说怎么不见飞燕来,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你们彼此体谅一下嘛,现在不好好珍惜,等到你们老了的时候珍惜吗?你们这三个啊一见就吵,真的是,唉。”她正给自己添加茶水,大厅里的陈单明已经和人谈完事了。
他看向楼上的走廊,不见丁紫陌,想着她可能去了卧室,他微微扶着扶梯往二楼去,来到二楼的一间房间里,却是没有见到丁紫陌的身影,他想着会不会去她自己的房间了,之前刚结婚那会儿,她就要求不管是去哪里住,都要有一个单独她的房间,所以这段时间在连城这里,这个临时买的小别墅里也是有她个人的房间。
他知道经历了那么长时间,她还是没有原谅他,这一点他很有自知之明。
来到花园里,果然见到丁紫陌的身影,只见她和任斯裕和云锦落两人坐在凉亭里聊天喝酒,这一段时间里丁紫陌显得和以前有点不同似的,不喝酒,很少说话,有时候显得比冰山还冰山,就像冷暴力一样,就算他有时一夜未归,她也不会像刚结婚那会儿会因为他一夜不回来和他大吵大闹。
两人不管是在家里进餐,还是去外面的餐厅,她总是沉默不语,让他真是无法忍受,反而怀念以前和他吵嘴的样子,当然不是吵得太过分的时候,他们两人都那么毒舌,不吵反而让他更不安,总会感觉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看着他们三个人那么喜悦,他感觉昔日在她脸上总是难以出现的灿烂的笑容。
丁紫陌听到临近的脚步声不由一愣,看向后面,竟然是陈单明。
“一起喝茶吧,陈单明。”丁紫陌一怔,似乎从结婚开始,她就总是用他的全名来称呼他,几乎都没有叫过他一声老公。
陈单明那原本肃冷而阴沉的面色渐渐的舒缓了一些,难得的愉悦在他的脸庞上浮现出来。
云锦落看丁紫陌和陈单明两人的面色,看得出来陈单明的面上带着笑容,丁紫陌的脸上也是显现一点笑容,只是看不出来两人关系有多亲密。
而且丁紫陌对陈单明的称呼还是和以前一样叫他的全名。
等和云锦落和任斯裕闲聊了一个小时之后,丁紫陌就送他们到别墅门口。
望着丁紫陌这失落的眼神,陈单明茫然的转身。
回到大厅里的丁紫陌看到厅里面只有陈单明一个人了,看来这一次的合作比较快促成了,她真是不得不承认陈单明的能力,只是就算他赚再多的钱,也不是她所需要的,她所需要的温暖他根本不会想到给予。
她一声不吭走到楼上去,走到楼上的走廊时,看向坐在沙发上发着呆的陈单明,他也看向她,想对他说点什么,她终是什么也没说。
月色酒吧里。
任斯裕来到这里,走到酒吧里看向四周,这里非常的喧闹,已经很长时间没来的他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都已经到凌晨三点了还是无法入睡,明明今晚回去后他就做了一些工作的事,还是没有办法入睡,明明就那么的疲惫了。
看向吧台,只见两个穿着夹克的男人,他坐在他们的旁边,对着吧台的服务生说话,“来点啤酒。”
“任大少居然来这里了,我去,我居然没注意到。”任斯裕旁边的廖沉讶异的看向他,“你,不是在明城么,怎么跑到连城这里来了?”
“怎么,你们两个来这里喝酒都不跟我说一声,还有,我这几天都在总部你们居然不知道。”任斯裕拿出一封信给廖沉,“你回去再看这个吧,这段时间在明城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我总是有不好的预感。”
“没有想到你也有不安的时候,对了,你大哥怎么没来,是太忙了吧,我听说自从C.M建立之后,他就忙得不可开交,这工作狂啊,创立了自己的公司之后就更加不要命的忙了,说起来,好久都没见了。”廖袁明伸手和任斯裕碰了一杯。
廖沉扯过廖袁明手里的酒杯,“大哥,你就别喝了,你今晚喝了多少了,要是你以后成家立业了,你老婆见你这样都不敢跟你过日子,天天喝酒都不用生计了。”
“小橙橙,怎么,那么关心我,真是难得。”廖袁明一手揽着廖沉的肩膀。
任斯裕无奈的看着这两人。
“滚,老子是有老婆的,拿开你这猪爪子!”廖沉一手拿开廖袁明的手指,不让他揽他的肩膀。
任斯裕在一旁一杯又一杯的喝酒,廖沉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味道,一拍任斯裕的肩膀,顺带用手肘撑在他的肩头上,看向任斯裕这阴沉的面孔,不由得拧起了眉,“我说你这小子最近是怎么了,怎么看着那么像失恋了,我可跟你说这世上女人多得是,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追你的女人都能排长队了,你这小子向来艳福不浅,难道还会有女人抛弃你?”
“你不懂的。”他拿起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廖沉毫不犹豫的扯掉他手里的杯子,往他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半的啤酒,剩下的一半留给任斯裕。
“怎么,要打是不是?”任斯裕面色愠怒,那双太深不可测的眼眸上化了一层雾般,可是偏偏就是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