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缓缓的走向他,可是想到任斯裕对她的警告,她犹豫不决。
程净帆转身看她这样直直看着他,慢慢的走过来,她倾心一笑,还好他没有生气,不知为何这么莫名在意他是否生气了。
“怎么,还没决定好,我说女人怎么就那么婆婆妈妈的,女人就是麻烦。”在说到这末尾一句时,她竟然还能看到摇头叹息的他。
不由得扑哧一笑,只是她淑女的捂着嘴巴了,转身微微撇着嘴角,“那我就更慢一点。”
他侧身一个爆栗敲在她的额头上,她捂着额头,从他身边小跑过去,“等我一下,我去楼上换上裙子。”
“好,换上黑色的,上次我买给你的那件,你穿黑色的虽然显得很瘦,不过看起来好看。”
她吐吐舌头,不反对,只是脸上有点微烫,再看看身上的衣服,简单的白衬衣加普通的休闲裤,难怪这男人要她换件飘亮的黑色裙子,原来他看不惯她穿这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白衬衣。
只是许久没有穿白衬衣,她今天就翻出来而已。
她到楼上的房间里,佣人正在替她的房间打扫,见她过来了,就先出去。
她无奈的一笑,何必要这么尊敬她,她可不是程净帆身边的女人,至少现在不是。
她打开衣柜的动作一顿,那既然她不是他的女人,她就不该拥有这些东西的,吃穿住,哪样不是给他给予的,她忽然发现自己就好像被他包、养的情人一样,好像被囚在牢笼里的金丝雀飞不出去了,她打开衣柜,看着这面积非常大的衣柜,里面的衣裙都特比的符合她喜欢的样式和颜色,那些衣裙都不露,除非有的雪纺质料的会有点透,除了一件深V领的真丝礼服之外,其他的都不露。
而且拥有好几种她喜欢的颜色,她找到一条黑色的露肩长裙,进去浴室里。
而她刚进去没到一分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就开始响了。
程净帆一上楼来到她的房间就听到茶几上的手机响动了,他拿起来一看屏幕的名字是“苏瑞航”,顿然失笑的滑开屏幕,“苏大明星今天这么有空?”
正在别墅里的苏瑞航一听竟然是程净帆的声音,有种很想立刻挂掉它的冲动,他拿起酒杯坐在大伞下,靠着椅子上望着面前不远处的一簇簇的烂漫的紫藤花,紫色的花海一样,让人惊艳。
“怎么是你程少?”苏瑞航有点愕然,在明城里之前可是传闻CM总裁不近女色,面对不管多少优秀名媛或明星模特之类的都是一律无视,算是明城典型的黄金单身汉,而现在接他电话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不近女色的,苏瑞航皱眉,那是不是就说明程净帆把祁艳萌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明城会流传那样不靠谱的传闻。
第三百二十九章程大总裁,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怎么,苏大少找阿萌有事,她今天刚好没空,要不改天我带她一起去找你,她这路痴怕是找不到你拍戏的地方。”
苏瑞航忍不住调侃一句,“啧,我就觉得程净帆你真是够精明的,带她去我拍戏的地方,这不明显是讨好我们的艳萌妹妹么,如实招来,什么时候追上我们家妹子的。”
左一句我们家的,右一句我们家的,说得好像祁艳萌就是他苏瑞航家的,让程净帆不禁扶额。
苏瑞航站起来,捏起石桌上的一颗葡萄悠然的嚼着,“我今天恰好有点时间,我说怎么关键时刻找她,就让她没空呢,我看你是故意的。”
“废话那么多,说吧,哪天去找你,要不你来我住这里这里找她吧。”程净帆这话一出,让苏瑞航把嘴里的葡萄和葡萄籽都不小心喷出来了。
“我去,你们就同居了,没想到我们家的萌萌思想不是太保守啊,不对不对,说,你是不是逼她在你那里住下了!”苏瑞航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让刚从浴室走出来的祁艳萌有点哭笑不得。
她听到苏瑞航说的话了,只是怎么觉得那家伙说话阴阳怪气的,也不知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程净帆懒得去理他,直接挂了电话,让苏瑞航一下措手不及,“我靠,你妹啊,居然挂我电话,老子不演你公司的戏了,一定是同居在一起了,哼哼,看来我要去看看怎么一回事,哎呀,萌萌那个心肠过于软的丫头,程净帆这种男人她也敢招惹,不怕找死么?这年头的女人都怎么了,都喜欢大叔型了?”
苏瑞航连忙把手机放回到裤袋,在他一旁听着他发牢骚的禾梦琳无语的一笑。
“苏大少啊,你今年几岁了,还那么幼稚,小心以后找不到老婆,你现在的事业蒸蒸日上,也该考虑考虑找个女人过日子了,哎,当初我就不希望你重回娱乐圈,现在倒好又回到那个烂圈子去。”禾梦琳一直反对他重新回到娱乐圈,而他自己也说过会考虑以后不再演戏了。
然而在去年又接了几部大电影,过了瘾了他就不想退出了,今年又开始接连续剧了,禾梦琳真是为他着急,可他自己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把她气糊涂了。
“好了好了,这一次算是帮到萌妹子,哎,她不像你从来就是那么自信,除了提出我做那个男主角之外,估计别的大明星她提都不敢提,而且我也怕影视方那边为难她,既然她都说了要我帮忙,又有钱赚,何乐而不为,你就别说了,大不了接了这部连续剧以后我都不接了。”苏瑞航和禾梦琳才刚到不久明城这里,禾梦琳就要他赶紧找个合适的女人,他真是对她特别的无语,果然做了母亲的女人就爱唠叨。
祁艳萌夺了程净帆手里的手机,“大叔,你不可以这样的,给我。”
“说吧,你跟苏瑞航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跟那个大明星那么熟。”程净帆撑着茶几,微笑着看着她,指尖突然覆在她的唇上,轻轻的替她擦拭着嘴角边的残留的牛奶。
祁艳萌听着他这似乎有点吃醋的话语,不由得咧嘴笑了,“大叔,你想到哪去了,他只是我大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