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掐没注意力道,愣是把她掐醒了,看着她眼角边的泪水,他一怔,立刻收手,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他刚刚那一瞬竟然掐了她的脖子。
“对不起,对不起。”看到她眼角边挂着的泪痕,他顿时有点慌乱,从来不会这么慌乱的她似乎面对女人这样的眼泪而有点慌乱了,她被这一掐给掐醒了似的,看着他,那神情竟然有说出去的凄凉和落寞。
她狠狠的保住他,带着一点一点的呜咽声,他突然有点分不清她此刻是清醒的还是混乱的,只是突然他的唇部一凉,他反应过来时这女人的红唇竟然贴着他的薄唇,还敢伸出舌头他立刻扳开她的手,推开他,狠狠的握住她的肩头,“姚飞燕,你是不是疯了,要疯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疯!你不要玩火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该死的女人!”
可是这女人却不肯罢休,手指还不安分的又伸进他的衬衣里面,使劲的抱住他,轻柔的吻着他的唇,他的手指使劲一捏她的下颚,眼里有从未的阴狠,那双有点红的眼睛带着一丝一丝的杀气,“飞燕,你竟然要玩对吧,不要后悔,是你自己选择的!”
狠狠的把她压在身下,疯狂的吻着她的脖子和唇瓣。
一夜旖、旎,床边地上是干净的白衬衣和裙子絮乱的贴合在一起,两双鞋倒在地面上。
姚飞燕捂着额头,睁开朦胧的双眼一怔的看着这天花板,感觉手臂上的温度,她侧脸一看,“啊!”
居然在她的床上有个男人,而且这男人居然是任斯裕!不对,这里不是她的家,是在酒店里,她顿时要哭笑不得了。
她吓得额头都冒出一丝冷汗来,该死的她昨晚该不会是霸王硬上弓了吧?
想到这样,她不禁抚掉一丝冷汗,旁边的任斯裕似乎被吵醒了,那慵懒的声音飘在她耳边,“好吵,睡觉!”
她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差点一不小心摔到床下去了,此刻心跳跳得特别的厉害,她捂着胸口,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切,床下那地板上混乱的放着他们的衣服裤子和鞋子,床上是混乱的内衣内裤,她努力的去想昨晚的事,可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头特别的痛,捂着头看向任斯裕。
决定在他醒来之前就偷偷的走开,这样就不会被他的眼神给秒杀了,这男人要是醒来不对她怒吼才怪,她受不了这男人的火爆脾气,虽然她是不怕他,可是不代表出现了这种事她还能在他面前淡定一点。
她死死的捂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想到如果她起身了,万一这男人突然醒来可怎么好,她的衣服又不在床上,该死的竟然是在地板上,她只得伸手去拿,可是怎么手都够不着。
伸手好几次之后感觉浑身都要没力气了,身子还有些刚醒来时的酸痛,她此刻已经不够力气趴着伸手去把地板上的衣服,她干脆躺好,装睡。
只是时刻关注着旁边的男人,偶尔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看他有没有醒来。
不知过了多少分钟,任斯裕是头疼得刺痛而醒来的,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旁边是姚燕,他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来昨天晚上两人喝了很多酒,当然喝得更多的是姚飞燕这该死的女人,然后他们就来了酒店,孤男寡女的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头疼的看着姚燕,他的脸凑得那么近,有那么一瞬,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这男人的气息靠得太近,她感觉心跳都在突突的跳个不停。
“那个,昨晚的事我都想不起来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你生气的时候好可怕。”她艰难的噎了噎口水,这男人靠她那么近是要好好的教训她么?
她凝视着他这双邪魅而又随时都带着阴沉的眼眸,那么璀璨的一双眸子,仿佛旋涡一样吸引着她的目光,让她一刻也移不开眼。
“现在知道我生气的时候很可怕了,之前你姚飞燕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整个香海就你不怕我,我觉得你这种胆量可以延续下去。”他这话说的好像这是在允许她一样,显得她好像什么都是要经过他的同意。
这种感觉让姚飞燕心里很不服气,该死的男人大男子主义又在作祟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或许锦落真的伤心呢
只是这该死的祸国殃民的脸能不要靠她这么近么,就因为昨夜她喝醉了不小心霸王硬上弓了,这该死的男人就敢随意撩她了?
姚飞燕此刻想泪流满面了,这男人用得着脸皮那么厚!
“斯裕,你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满意,不对,你先帮我,帮我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在地上呢。”她说完脑子就混乱不堪,脸上一阵滚烫,说话有点吞吞吐吐了。
任斯裕满脸笑容的靠得更近,吓得她一跳。
两人的鼻子都贴在一起了,更该死的这男人的薄唇竟然覆在她的樱唇上,她瞪大双眼一个耳光就要甩到他脸上,可是却被他狠狠的抓着她的手腕,让她的手动弹不了。
“混蛋,再这么随意撩我,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本小姐可不是吃素的!”一脸怒意的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现在又恢复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本质一点也不怕他,任凭他现在的目光有多么的阴森森,任凭他现在把她这女人想成什么样,她都不肯在气势上输给这该死的混蛋。
“姚飞燕,又恢复本性了。”任斯裕心里一阵阵腹诽,该死的女人看来真是欠他收拾。
姚飞燕感觉一瞬间太静默了,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让她还真是有点担心这该死的任斯裕下一秒会做什么。
她有些紧张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被子,不能裸、露春光被这该死的混蛋给看到了。
任斯裕突然站起来,她更加使劲的拽着被子,只是下一秒她就尖叫了一声,这该死的任斯裕竟然裸着就直接出来,只是看到他吓得她赶紧捂着自己的眼睛。
五分钟之后,她的衣服被他扔到床上来,“好了,昨天晚上还这么女汉子,现在还装什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