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车驶入废弃厂里,月一下车就看到他们住的地方装饰了一下,能看到有气球挂着,还有好几瓶酒和一些好吃的摆放着,不知为何,她的眼眶就湿润了一些,从小到大很久很久没有人给她过一个生日,她的家庭条件虽好,可是父母常年都在外,反而她的奶妈在家照顾她,反而是跟她更亲一点,只是奶妈不懂小孩子的心思,给她过生日也只是让佣人加一点菜,后来奶妈生病去世了,她就越感觉到自己住的是冰冰冷冷的房子,每个夜晚都是最难熬的时候,她常常感觉自己得不到一丝的温暖,落寞得只有一个人承受。
自从跟鹰认识之后,她就觉得生命中不再那么的孤单寂寞,至少有个人陪着她做事,她不会做什么都是一个人,以前就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散步,一个人去游乐场,每次看见别的孩子有父母陪着,她就心底空了什么一样难受。
“月,在想什么那么入神,不过这还真的像你,他们个个都是杀伐决断,果敢,我们这几个人中唯独你不够勇敢,不过上一次我就发现你还真的不是我们想的那么胆小,胆子真的挺大的,什么时候改变的?”鹰总是能找出一点话和她聊,假如在车上也是一样,似乎也要刻意找一点话让她不要这么的无聊到车上就她一人一样。
月苦涩的侧头望向外面,外面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只有天边那明亮的月在孤独的挂着,试图驱散着这世界的一片片黑暗,她突然很想像月亮一样,骨子里留着的是纯净皎洁的气息,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自己。
鹰伸手抚着她的后脑勺,不知为何,她从他的眼眸里竟然看出不一样的东西,感觉很微妙,可是又不敢确定,毕竟她和他真的没有熟到两人会互相了解对方,顶多就是同个组织的人,说得不好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月捂着头,头很痛,她明明昨晚就睡了很足够的时间,可是还是刺痛得要命,很久没这样刺痛过,她真是怀疑自己得了失心症,所以才会总是独自一人黯然神伤,总是在夜晚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入睡。
鹰不知什么时候转身去了,她发现他不在她的旁边,她转身浅笑看着他们几个,很久很久她都没这样笑过了,从来就是努力的挤笑容,尤其是在某某身上,她现在不想叫他的名字,只想用某某来称呼,似乎这样就会慢慢的忘掉他,明知道是不可能的。
她缓缓走向他们,看向那个戴着帽子的男孩,他是他们当中年龄算小一点的,他也有代号,他叫雨。
而一头红黑色头发的是翼,另外一个是鹤,而他们的主子他们有时称为风,只是习惯称为主子,他并不会介意他们叫他风,他曾说过他们是为同一个信念而生的。
鹰看了看现场,虽然简陋了点,可是也没有办法,之前月才出去了执行任务,现在要是在那别墅里太危险了。
鹰望着月精心的打扮,穿着丝滑的裸肩长裙,那性感的锁骨在那领口的柔纱下若隐若现,胸口上缀着一朵小雏菊,她盈盈从里面的长廊走出来,把大家都惊艳了一番,月的肌肤本来就足够剔透嫩滑,加上这长裙衬托,显得她的眼底含着妩媚妖娆。
鹰还记得第一次见月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仿佛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她站在河边,手腕在一点一点的流血,血流到那草地上的小菊花上面,染红了一片,她绝望的眼神恐怕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掉,她的手上握着小菊花,脖颈上的纱巾被大风撩起来,他伸手去抓,抓住了纱巾,却听到“扑通”一声,她竟然跳下河里去了,那一刻都把他吓了一跳,他连忙跳下去把她救起来。
把她捞起来的时候她拼命挣扎着寻死,还对她拳打脚踢,让他真觉得她辜负了她那张秀气的脸,看她身板子那么瘦弱,力气倒是挺大的,他的腿上现在还有她当初踢下留下的印记,他有时在想,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自虐的倾向,这么的不爱惜自己,竟然双手割腕,如果不是他们的主人及时给她救治,恐怕她早就去天堂了。
月能活到今天,恐怕支撑她的是她心底埋藏的那份谁都无法去懂的所谓的爱,他自认他也不懂什么是爱,恐怕终其一生也不懂,只是他希望现在的月能和当初那个割腕投河自杀的少女隔断,再也不做以前的那个不爱惜自己的她,不管现在她变得怎么样,至少她活着,他不知道对她是怎么一种感情,但是他希望她能活得好好的,再也不要做以前的那个她了,不值得也不能这样。
今晚她的眼眸流光溢彩般斑斓妖娆,含着难得的笑意,他也淡笑着,缓缓的走向她,“月,我能请你跳一支舞么?”
他绅士的弯腰,伸手请她,她微笑的叹息,“如果我拒绝会是什么后果,是不是我什么时候咽了你制造的毒药都不知道呢?”
“不会的,我们才是同一世界的人,既然是同一世界的那怎么会伤害你呢,我觉得你今天穿得这么漂亮,不跳舞就太浪费了这昂贵的裙子和你这妩媚的身段了。”他轻轻凑近她的耳边,说起戏谑的言语,让她先是一愣怔。
不过很快她就回神过来,她不服气的昂起头来,“跳就跳,今晚就跳个够,还怕你不成,哼。”
她伸出手指,他轻握着她的指尖,带着她到中央里,戴着帽子的雨在一旁替他们欢呼,接着他们几个就一起给了掌声,月和鹰两人都会跳舞,月从小就学过舞的,所以对她来说这样的缓慢的舞姿是小菜一碟,她就是不喜欢在他面前占下风,而雨在一旁也鼓掌,随后他的眉眼一动,打了个响指,“今天可是月的生日,我要送给月姐一场美丽的烟火,月姐,快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