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会走吧,她暂时还没决定好,毕竟在香海拼了那么多年,她肯定是舍不得的,我也不想她走,她做事向来就很有分寸,而且每次下班后从来就不会让我送她回去,懂得和我保持适当的距离,我想需要什么她都很了解,毕竟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助理,而且最主要是有个人不想她走,想留住她。”
“谁啊?不过青青这么能干,又很漂亮,你们香海应该有很多男人喜欢她,她虽然年龄才二十出头。”
“二十也不小了,该嫁人了!我说你那么好奇干什么,你们女人就是八卦!”穆浩宇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让林英梅先钻进车里,然后他才进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我呀,在看最美的风景
“你不知道女人就是八卦的,快跟我说是谁喜欢上她?穆子青那死丫头,老是不肯跟我说,我想挖掘点什么都挖不到。”她实在是看不出来是谁,只好死皮赖脸的问个明白。
穆浩宇微微看向车窗外,“不说给你听,你猜猜,你要是能猜得到,我就服了你,哈哈。”
“穆浩宇!你怎么能这样,说给我听嘛,就说嘛。”她撒娇的拉住他的衣服,他却执意不说给她听。
林英梅看着这出租车都穿越过锦海大桥,就快到新城区的郊区了,他还是不肯说。
“这是人家的私事,你管什么,到了医院了,下车吧。”果断打断她说的话,就推搡着要她下车,她固执的撇嘴,就不肯下车。
膝盖上的西装被他一手捞起,挂在臂弯上,“我数三你要是不下车,我就让司机大叔把你带到你家里。”
充满阴霾的脸微微俯视着,凝看她那又亮又大的眼睛,她被看得不太好意思,不得不下车。
她撇过头傲娇的不理他,他想揽住她的肩膀都被她甩开,站到一边,似笑非笑,“穆大总裁,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的,所以你还是乖乖的说出来,我会原谅你刚刚放肆霸道的一面。”
“英梅,不要那么固执,怎么你就总是改不了这个毛病呢,乖乖的,不要去理那么多事,你自己都那么辛苦,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是要知道真相,不然的话,下次你就别想找到我的踪影。”
穆大总裁要败给她了,向来温婉的林英梅居然敢直面微微威胁他了。
“看来女人就是不能太宠,一宠卖萌撒娇,二宠恃宠而骄,三宠要上房揭瓦了。”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又捏了捏,直到她反抗,他才停下来往医院走。
“哎哎哎,穆大总裁,你不能这样对我的,你个暴君,宠溺制度不能改变的,我可是你最亲爱的女人,女人就是拿来宠的,你得了虐症吗?穆大总裁,你要是不宠我,我就,我就。”
“就怎样?”他欺身而近,抱着她的腰肢,“这众目睽睽之下,你最好别惹我底线,否则我要是做了不好的事,可不要到头来怪我,懂吗?”
她想挣脱,可是怎样都挣脱不了,只得乖乖的由着他搂着她。
“你放开我!穆浩宇,那么多双眼睛看到我们,明天媒体会乱写的,我可是从来不喜欢上电视的。”奈何她使劲要推开他,都推不开,他的身形本来就足够高大,加上他那力气,她就彻底没辙了。
不过她当然不死心,于是拿出照片说事,“要是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把你小时候被老师罚跑步的照片发到媒体去,到时候媒体一爆照,哈哈,会吸引多少锦海的女孩子,穆大总裁,到时候恐怕您恐怕在锦海这边都不敢出门了,一出门就会被记者堵在门口,顺便那照片在多家媒体流传,然后法国皇室公主看到,到时候你可就被那些公主给嫌弃了。”
“你敢!不过要是我被嫌弃了,只要你不嫌弃就行了,乖,照片不能乱传的,会起到反效果的,国内的媒体是最不靠谱的,你最好给我乖乖打消这样的想法。不过,你身子虽然瘦削一点,触感还是不错的。”他放开她的身子,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也不管林英梅当场快要石化在那里。
反应过来她才知道这该死的穆大总裁居然吃她豆腐,实在孰不可忍。
“干嘛这副表情,好像要我对你负责一样,我可是连亲都没亲你。”穆浩宇得意的吹着口哨走进医院,停下脚步睨着那些围观者,那些围观的一个个都赶紧散开,怕他阴霾缭绕的眼神。
她这才看见围观者排成一排,这散开来分成了两小排,她走在他后面嘀咕了几声,见他回头来看她看,赶紧闭上嘴,生怕他又伺机吃她豆腐。
他把她扯着去看医生,来到了门口,林英梅还不肯进去,望着那低头正在不知在写什么的男医生,她想着好像在哪儿见过那男医生。
穆浩宇可没有去管她怎样,直接把她拉进里面,问东问西,男医生给她把脉,问了她一些问题,穆浩宇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等他扭头时医生告诉他林英梅是气血不足导致的,身体有些虚弱,要多补一补。
穆浩宇凛冽的眼色盯着男医生,他一直以为林英梅这样就过得很好了,没想到她竟然会在那样的家庭会缺乏营养。
男医生给她开了一点药,林英梅看着那些药嘴巴撇得很高,似乎很讨厌吃药。
“阿梅,你告诉我,你在家里吃饭吃多少?”这女人过得不好都不愿跟他说,穆浩宇的心底蕴成了一团怒火,想发泄出来了。
“你别听医生胡说,我哪来的缺乏营养,我家里山珍海味多得是,我可能是因为其他的病影响了身子而已,你不要眉头皱得那么深不好的。”她无所谓的踮起脚尖又是抚平他拧成团的眉梢。
穆浩宇再也没忍住抓起她的手腕质问她,“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我这里会痛的,我这段时间还想不明白你怎么一下子瘦了那么多,原来是吃不下饭,吃不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愿意放下一场会议来陪你,也不要你宁可什么都不愿吃,我还以为你这段时间挑食厉害,是我明白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