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冰激凌已经化了,手上都是化了的冰激凌的味道,把剩下的冰激凌丢到垃圾桶里,她自言自语:“祁艳萌,你多悲哀,看吧,就是这么残忍,永远不会像我稿子里的女主能等到男主来找,或者有个男二过来抱着你说不要傻傻的再等了,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那么深爱,祁艳萌,你真像个小丑,爱情里的小丑,爱情里生活里的乡巴佬,什么都拥有不了,爱情里一无所有的小丑,呵呵。”
她看着脖颈上发着亮的项链,想起那个七夕,他半跪在她面前,对着围观的人群给她戴上项链时的甜蜜模样。
那冰凉的项链和他的指尖的火热仿佛还在她眼前,她愤愤的走到电影城里面前台,“对不起,请问有剪刀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电影城里的前台的美女面面相觑,并不敢把剪刀借给她,祁艳萌知道她们怕她用剪刀轻生,苦涩的说:“放心,我在你们面前剪了这条项链就行了。”
前台的美女惊讶的把小小的剪刀给她。
“咔嚓”一声,她真的把脖颈上的项链剪断了,仿佛彻底的把所有的情丝一刀两断了。
拽在手心里,越拽越紧,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去拽紧它。
雨后的电影院充满着生机,到处都是喧闹声一片片。
祁艳萌无心去理会城市的喧嚣,越是喧嚣,反而心里的寂寞越是浓厚,刚过了七夕的锦海迎来更是闷热的天气。
肚子又是一阵阵的不舒服的感觉,她赶紧去找洗手间,知道自己又要拉肚子了。
从洗手间出来的她脸色依旧苍白,加上发丝被风吹得乱,整个人憔悴不堪。
老城区的电影城对面就是十一店。
电影城旁边有个休闲站,祁艳萌走进休闲站,点了一杯暖和的拿铁,打开自己的挎包把键盘和平板电脑取出来,静静的在窗边码字。
透过窗户能看到锦江的船只在慢慢的前行。
那是锦江夜游,她一直想去可是林岳勋一直都没时间带她去,而现在一个人去根本就无趣。
那周身发着五彩斑驳的光线的夜游船经过她不知名的某个码头继续前行,从她这边的角度能看到隐约船上甲板上坐满了游客。
曾经为了省林岳勋的钱她从不好意思让他带她到锦江这边游玩,听说坐这边的夜船太贵了。
听说两人加起来一共要两百多。祁艳萌怕他嫌她奢侈。
她现在发觉以前和林岳勋在一起她太小心翼翼了,显得她有多在意他,所以他就不会去多加珍惜,反而随意浪费她对他的感情。
拿起桌上的咖啡,咖啡香满溢在唇边,望着锦江那头大剧院的光线华丽丽的照射着。
这间休闲吧很少客人,非常的安静,直到有一道高跟鞋噔噔噔的高调的传过来,祁艳萌才转移了视线到吧台那边。
林云音的出现让她很意外,因为林云音是在十三店那边,十三店是在新城区市中心那边的,她的出现让她想到林岳勋应该是今天又来了对面的十一店。
林云音的手中抓着个靓丽的长长的珍珠钱包,对着吧台的收银点了一份炸鸡和杏仁酥,还加了两瓶啤酒和两份卡布奇诺。
记忆中林岳勋和她祁艳萌一样是很喜欢卡布奇诺,没有想到现在的林云音也能这么了解他的口味,祁艳萌忽然有些好奇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带着一丝愤怒的她望着那锦江平静的江面,试图努力的平息着心里的怨恨和怒气,然后离谱的跟着林云音,看她是不是去十一店找林岳勋。
十一店的夜晚的生意很火爆,门口排了许多人,男经理在里面帮忙,林云音便找到了门口的迎宾,不知在跟女迎宾在说些什么。
迎宾进去跟经理说了一下,然后不到十分钟林岳勋果然出现了。
祁艳萌真是想不通林岳勋呆在十一店这里要做什么。
“哈欠,哈欠。”连打两个呵欠的她偷偷在不远处看着林岳勋从十一店走出来,也许是因为在十一店的原因,林云音看起来并不敢显得太过亲昵。
反而有些拘束般的提着东西在林岳勋旁边跟他说话。
两人离开了十一店的门口。
祁艳萌起了好奇心,急忙去吧台付了钱,表面漫不经心的跟着他们。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自己,尤其是不能让林云音发现她,她就离他们稍微有些距离,即便他们扭头也不一定能看到她。
她不是为了挽回什么,而是因为好奇心,因为一定要弄个明白,如果不弄个明白她是一定不会罢休的。
在这宏大的广场中,偷偷的跟着他们走了几个楼层,直到上了最顶层楼。
最顶层楼是休闲区,有个大型的休闲吧,休闲吧的面积相当于拥有几十桌几乎上白桌的十一店,放眼望去,几乎都是一对对情侣,美妙的钢琴声缓缓流淌,让人沉浸在它的美妙。
第一百章似乎公主和王子才更加相配
林岳勋替林云音找到一个靠着窗边能看到锦江的位置,替她把座椅拉开。
“岳勋,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我已经打包了小吃,不要在这里点东西吃了。”林云音坐下来看着林岳勋那没有一丝表情的他。
今天的林岳勋穿着白色的衬衫,整张明艳的脸突然带着笑让她痴看了会儿,林岳勋伸手捏她的鼻子,“在看什么呢,我今天把文件的资料都整理好了,你拿回去多看一下,接下来就看你在工作上的表现了,表现好的话就晋升你为十三店的店长。”
林云音有几年的管理经验,在这一点林岳勋比谁都清楚,只是在香海这里精英和潜力股很多,林云音的经验远远不够的,所以他必须亲自多指导她。
如果换成是祁艳萌,她只会在工作上给他惹祸,是个十足的惹祸精,她虽然在工作上很认真,但是就是会犯错,让人头疼不已。
而且她对工作没有什么很大的抱负,林岳勋觉得就算指导她她也不愿意付出那么多,他宁愿不教她,免得浪费他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