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一方面没有别的线索,另一方面也因出手方式很像。”
“大师伯、二师伯、大师兄、二师兄他们在哪?”
“你大师伯50年前发疯死了。”白一说着拿出一块黄色的玉石来,递给小虎,“这块暖玉如果同另一块普通玉石,放在一起10年,普通玉石就会印上与暖玉相同的花纹,只要是本门直系弟子,都有一块花纹相同的玉石。这暖玉也是本门宗主的信物。本门弟子每到一个城市,都会在此城的东门刻上本门的暗记。”
“嘻嘻,那为何不把舍利取出,反正祖师爷也用不上了?百年功力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白一佯怒:“就你贪心,没有元婴,哪来的舍利。只有元婴回到肉体,舍利才会出现。”
“师傅,我的腿都跪麻了,能不能让我起来。”小虎装出一脸可怜相。
“哦,你看我竟顾的说话了,快起来!”白一一脸的无辜。
“祖师爷这么大本事,那困住祖师爷的人岂不该是神仙?”
“有些时侯,武功不足为凭,许多超凡入圣的高手都是在阴沟翻的船。更重要的是经验和头脑,遇事三思而行啊。”白一语重心长地说:“要知道藏锋隐芒,能不招惹的就不招惹,能不出手的就不出手,惹了就不怕,出手就下狠手,多交朋友少树敌。”
沉默了一会,白一稍有伤感地说:“吸收了上次你反击的真气,这段时间我也试着合练,很有效果,元婴期提前了。你把暖玉和祖师爷收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本门宗主。下山去吧。为师若能过关,自会找你。”
“师傅……”小虎一听重又跪下,不禁哽咽。
“我最不喜婆婆妈妈的,把这本书给林医士,前两年我无意中得到的,看来看去像看天书一样看不懂,没准对他或许有用。”把一本写着《百草入道》的册子放在台上。
“我去也”
小虎再抬头师傅已无踪影。
小虎又留恋许久,才默默下山。
小虎走后不久,白一又出现在山洞。想起的小虎的诡异武功,若再加上一‘狠’字,无异于江湖朋友的一场恶梦,想到这心情大好,“嘿,嘿,江湖上的朋友们,这可怪不得我啊,谁让我运气这么好,城墙来了都挡不住……”。
近乡情更怯,到了村口,小虎心中不禁有了一丝犹豫,“四年没回会家了,不知父母如何,小妹丫丫也该11岁了吧,二虎也该6岁了,尤其是二虎,不知还记不记得自己。”想到这些,小虎不由加快了脚步。
路上碰到了几个乡亲,小虎一一打了招呼,这四年小虎变化太大了,乡亲们都楞了一下才认出是他,见到小虎,大家开始都很奋兴,可后来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都催促小虎赶紧回家,心中不由一紧,担心起来,迈开大步,直奔家门而去。
匆匆进门,见一秀丽小姑娘正在洗菜,脸上有些污秽,正是丫丫,心中不由一松。
丫丫见进来一个大汉,一愣,停下里洗菜的手,终于认出小虎,兴奋地扑到小虎怀里,“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丫丫好想你,妈妈也好想你,还时常落泪呢,”丫丫连珠炮似的说,“只是爸爸,爸爸他……,他……”说到这里,丫丫不由哽咽。
“爸爸怎样了?”小虎心中一沉,急问。
“妈妈说他出远门了,爸爸不好,不管我们了,妈妈很苦。”
小虎心中一凉,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走,一抬头,看见妈妈正在门口擦眼抹泪的,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小虎楞在当地,心中梗塞,喉咙发紧,胃部一阵阵抽搐,脑中不断浮现爸爸的音容笑貌。
不成想,四年前一别,竟成永别。
“妈妈我饿,这人是谁?”一个六岁小童,小脸上脏兮兮地,拽着妈妈衣角,怯怯地问。
“是哥哥,连哥哥都不认识了,真是,你就知道饿,烦死了。”丫丫觉出了哥哥神态的异常,不由斥道,但还是恋恋不舍的洗菜去了。
“哥哥……”空洞的眼神充分的暴露出二虎对小虎一点感觉都没有。
妈妈被二虎这一打搅,醒悟了自己的失态,收了眼泪,挤出笑容,走上前爱怜地抚摸着小虎额头,“这些年,你好吗?”
小虎傻傻地点点头,妈妈不过四十来岁,鬓角已生斌斌白发,秀美的面容不复存在,“妈妈……”小虎再也控制不住,搂着妈妈哇哇大哭起来。
许久小虎都感觉累了,才沙哑地问:“怎么回事?”
妈妈听这一问,眼泪又不住涌出眼眶,“四年前的冬天,上山打柴,失足……”说不下去了,过了一会儿,又道:“乡亲多次上山找你,可是找不到。”
木然点点头,走进屋内坐下,垂头不语。
妈妈叹了口气,转头出去了。
小虎无意识的抬起头,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的丫丫见机立刻说:“哥哥,该吃饭了。”
小虎缓过神来,天色已经黑了,屋里点起了松明,想到大家还都饿着,随丫丫走了出去,看了看桌上简单的饭菜,没来由的一痛,“妈妈,我不饿,你们吃吧。”
百莲低下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小声说:“这已经是家里最好的了。”饭菜不好仿佛对不起小虎一般。
小虎知道妈妈会错了意,把脸贴在妈妈的脸上,“妈,我是真的不饿,不是嫌弃饭菜不好。”心里却翻江倒海,“家里过得是什么日子啊?!十年磨一剑,锋从砥砺出,家都照顾不好,算什么男子汉!”豪情顿生,从容的吧母亲的身体转过来,迎着母亲疑问的目光,坚定地说:“妈妈,我是长子,把这副担子交给我,我发誓!一定会让你们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对英雄来说,磨难是激励而不是打击。
妈妈的眼里闪出欣喜和自豪,伸出手摸着小虎的脸,“你不用太累,妈妈普通惯了,也不想过那人上人的生活,你爸爸走了后,我就更知道,幸福不是权势和富有,而是丰衣足食,无忧无虑家人团聚的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