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训环视一圈。
“烧杀抢掠的人不得好死,这人被天谴了。”
士兵们纷纷后退,手中的大刀举在面前戒备。
兰儿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剑。
心想,要不是上头有血迹,连我都要相信了。
士兵们纷纷变了脸色。
纷纷怒吼。
“杀了他,敢杀我们的人。”
“杀。”
九个士兵,说着汉语的,新罗话的,纷纷都在表达一个意思。
必杀李训!
李训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下一刻,他的身影又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再一次回来。
两个士兵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有个窟窿。
他们不敢置信。
无法接受。
但,还是要死。
倒地,死不瞑目。
李训冷笑:“老天借我的手惩罚你们,还有不服气的吗?”
士兵们纷纷后退。
李训继续道。
“服了就自尽吧。”
士兵们满脸惊恐。
李训对兰儿说:“去,把他们的武器缴了。”
兰儿出手,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可以抵抗的,他们手中的大刀,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缴了。
李训对周围的人说。
“谁对他们不满的,可以上去教训他们,生死都算我的。”
没人敢动。
李训用韩语说了一遍。
那群平民眼睛瞬间亮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总之,十个士兵最后命丧此处。
关仄在旁边一直看着。
一切结束之后才忧心表示。
“殿下,你打的是我们自己的士兵。”
“那又如何,草菅人命,不管是谁的士兵都该死。”
李训的话说的铿锵有力。
关仄附和道:“殿下做得对,属下要向殿下看齐。”
李训并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的行为,成就了一代全民拥护的名将,当然,这是后话。
他如今很麻烦。
哪怕是王爷又如何,你在前线打杀自己国家的兵,还是为了敌国的子民,怎么说都是通敌叛国的行为吧。
李忠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这个事件在大唐军营中大肆传播,添油加醋。
这件事情在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军营。
“周王殿下简直是胡作非为。”
就连苏定方也都觉得李训大错特错。
当即派了刘仁愿去找李训。
此刻的李训还在百济百姓堆里面,跟孩子们玩呢。
刘仁愿一脸焦虑。
“殿下,你糊涂啊。”
李训看向他:“刘将军,来的正好啊,他们正在给我烧果子吃,你吃不吃?”
刘仁愿眼眉不停地跳,好说歹说,将李训带着走。
一边叮嘱。
“殿下,苏将军已经准备好了盘缠,待会儿你就离开。”
李训摇头。
“我才刚到,还有很多地方都没逛呢。”
李训转身,又往人群中去。
刘仁愿一跺脚,干脆上前将李训抱起抗在肩膀上就走。
李训:“诶诶,刘将军,不带这样的。”
兰儿见状,从旁边蹿了出来。
“刘将军,放下我家殿下。”
刘仁愿虚晃了一下,朝着另一边跑。
兰儿被晃中,让刘仁愿跑了,赶紧追上去。
李训被颠得头晕脑花的,赶紧喊。
“刘将军,你这是想要本王的命吗?”
刘仁愿大喊:“周王殿下,苏将军是为了你好,你捅了大篓子,士兵们都要你给个说法,皇家颜面要紧,你先回宫,苏将军会解决此事的。”
李训当然不干。
“刘将军,我李家男人不做逃兵,你赶紧将我放下来。”
刘仁愿充耳不闻。
不一会儿,就将他送到了船边。
已经有好几个士兵等在那了。
都是刘仁愿的亲兵。
见自家将军扛着李训来赶紧迎上去。
“将军,我们无法进去船内。”
“东西还未装船。”
李训喊道。
“放我下来。”
刘仁愿犹豫。
李训忍无可忍:“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吐你身上。”
刘仁愿这才赶紧将李训放下。
李训拍拍胸脯顺气,睨着刘仁愿。
“好你个刘仁愿。耐力不错啊,气息更稳,一路跑来都不带喘的。”
刘仁愿心中着急。
“殿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些上船离开,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训说:“要我上船也可以,你陪我上去。”
刘仁愿只好陪上船。
结果就是被契约。
成为李训的人。
片刻后。
李训和刘仁愿坐在沙发上喝酒。
“可真是享受啊。”
李训自己喝的是果汁。没办法,这身子是未成年,为了以后可以长得威武霸气,现在还是先不喝了。
真没想到,系统连XO都有。
难为了张小将船开到熊津城来。
刘仁愿只是抿了一口,便抱着酒杯不肯撒手了。
“殿下,等我喝完,你就出发。可好?”
李训摇头。
“我不会走的,除非刘将军你也认为,我大唐的士兵在他国国土对无辜百姓烧杀抢掠是对的。”
刘仁愿放下酒杯。
无奈叹息。
他心底当然不认可这种行为,可他也不好去阻止。
士兵们远离家乡,到处征战,心中本就孤寂难受,若是不给点乐子,军心早就乱了。
这话,他也不好和李训说。
毕竟李训的年纪放在这里,仁慈之心肯定有的。
等刘仁愿喝尽兴了,两人一起回了熊津王城。
苏定方等人正在等他呢。
当街杀了大唐和新罗的士兵,这件事情非常严重。
大殿上,以苏定方为首的三位将军正等着他们呢。
扶余隆,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和旁边六十多岁的苏定方差不多。
两鬓银白,眼神飘离,人坐在那,心不知道飘哪里去了。
另外一个则是刘仁轨。
也是六十多岁的老将军了。
身穿盔甲,大马金刀的坐在苏定方右边,脸色不是太好看。
见到两人走了进来,刘仁轨叱喝。
“刘仁愿,你可知罪。”
刘仁愿是去遣送李训离开的。
结果他和李训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如今刘仁愿更是满身酒气回来,他如何不怒。
刘仁愿跪下去。
别看刘仁愿和刘仁轨的名字如此相似,他们其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倒是上下级的关系。
“将军,属下愿意受罚。”
什么都不解释。
刘仁轨狠狠拍向旁边的茶几。
木质的茶几咔嚓一声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