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笙笙这话,方可澜的眼睛亮了。
“笙姐,你的意思是……”
“人道主义毁灭。”
秦笙笙思索了下,让方可澜将陆家的信息收集给她。
这辈子重生回来,陆云哲和陆笑语都没来得及对她下手。
所以她只能自己报复他们。
被杀掉还碎尸的痛,她一时一刻不敢忘记。
她不能杀人触犯法律,但却能让他们都生不如死!
不多时候,方可澜就将收集到的信息给了她。
秦笙笙一行行看了过去。
方可澜收集的信息很详细,就差在陆家现在住的地方安装摄像头了。
秦笙笙很快注意到了一条关键的信息点。
“陆笑语和家里不和睦?”
“是的,笙姐。”
方可澜知道她什么意思,当即解释了起来。
“我的人探听回消息说,陆家人只当她是挣钱工具。”
“她在外应酬谈生意,回去还得应付陆家人的催促和内耗,实在是累的很。”
秦笙笙心底产生了一丝明悟。
“以为是亲情家人,不过是拖着她下的泥坑地狱。”
“陆笑语过的也太苦了一些,这样吧……给她点爱。”
秦笙笙说完,冷冷一笑。
“我记得你之前提过,公关部有很多男公关?”
“对!”
方可澜明白秦笙笙的意思,摩拳擦掌的解释着。
“除了罗海结婚了,其他人都没有女朋友,但有很多姐姐。”
姐姐。
秦笙笙意味深长的一笑。
还真是个好词汇。
这些男公关们靠着和那些“姐姐”们的联系,来供养自己花销。
不过这样也好。
他们得到了钱,他们的姐姐们得到了情绪价值和某些享受。
钱货两讫,他们是公平交易,谁都不欠着谁的。
既如此,她就让人好好儿的去“爱”陆笑语。
“找个最帅气,又容貌可以的出来。”
秦笙笙手指轻轻点着桌子。
“当初她用这一招,骗的月月姐差点被卖出去。”
“如今,也该让她自己尝尝这个滋味了。”
方可澜听懂了,哈哈一笑。
“放心吧,笙姐,保证完成任务!”
方可澜当即喜滋滋的去挑人了。
公关部的人听说是要做杀猪盘,当即踊跃报名。
迟疑一秒,就是对金钱的不尊重!
陆笑语可是自己开了公司的,能开小公司的,都有点钱。
他们不能错失良机!
于是一番挑挑拣拣的,方可澜挑出来了一个最符合秦笙笙要求的男人。
他叫任俞帆。
容貌不是最帅气的,只是中等偏上。
十分的话,大概能打个六七分。
毕竟太帅气的话,容易惹人怀疑,现在这样就刚刚好。
看着不是很帅,但打扮起来,还是很有感觉的。
至于情绪价值,任俞帆能拉到极致。
他是姐姐最多的公关!
这种人手段多,能手拿把掐陆笑语。
任俞帆得知方可澜将任务交给他,当即对方可澜温柔一笑。
“谢谢方姐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那就行。”
方可澜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他。
“笙姐可是说了,你要是能将陆笑语套干净,给你奖金。”
“给她套的越惨,越干净,你拿到的奖金就越多。”
任俞帆眼睛亮了亮,问了一句。
“大概多少?”
“能骗到她,就是这个数。”
方可澜给他看了手机屏幕,上面赫然写着十万。
当然,任俞帆并不在乎十万块。
他每个姐姐每个月给他的,就不止这个数字了。
“这是初步奖金。”
方可澜也知道男公关们姐姐多,拿到的钱也多,笑眯眯的接着说下去。
“你要是能将杀猪盘完成,让她的公司破产,给你这个数。”
一千万。
任俞帆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还不止。”
方可澜又将秦笙笙准备的别墅豪车给他看。
“这别墅豪车都是新的,直接过户给你,这是笙姐给你的福利。”
“到时候任务结束,你想继续在这里上班也行,想财富自由,也行。”
“你看着办!”
任俞帆激动的重重点点头,认真看着方可澜。
“笙姐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这假千金过去那么欺负笙姐,我怎么可能让她好过,我必然扎她心!”
方可澜笑了,缓缓点点头。
“既然懂事,就去做吧。”
“好。”
任俞帆思索了下,看向方可澜。
“在这之前,还请给我准备个身份,嗯……就是被赶出门的真少爷吧。”
“让女人迷上我的第一步,就是同情心。”
同情,是男人接近女人最大的杀伤性武器。
女人天生都有母性光辉。
试问,哪个女人能拒绝美强惨类型的帅哥靠近自己?
她们会母性大发,只想给他爱和温暖,让他成为自己的裙下臣。
他就要走这个路线!
方可澜赞叹的看着任俞帆。
“不怪你姐姐多,你是真懂啊,行,我让笙姐帮忙给你准备。”
“好。”
任俞帆腼腆一笑。
“我等着。”
……
三四天之后。
枫叶会所。
陆笑语喝多了酒,跌跌撞撞的走出会所包房门。
“没事吧。”
任俞帆扶住了她的胳膊,心疼的看着她。
“陆伯父他们也真是的,喝酒就是男人该做的事,怎么能让你来?”
“可惜我胃出血,不能喝酒,会危及生命,不然我就替你喝了。”
陆笑语勉强摆摆手。
“不说他们,扫兴,麻烦你先送我回去。”
“好。”
任俞帆见她走的踉踉跄跄的,干脆蹲下身,让她趴在他的背上。
他将她背了起来,一路送到车里,开车带她回去。
陆笑语坐在副驾驶上,昏昏沉沉的靠着车窗,看向了他。
“小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救了我。”
任俞帆认真开车,头也不回的说着。
“我无以为报,只能对你好一些,再好一些。”
“再说……我也心疼你。”
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你到底是个女孩子,一个人强撑着一个家。”
“他们只知道跟你索取,根本不懂得关爱你,我真的很心疼你!”
陆笑语一怔,凄惨一笑。
是啊。
她的家人,根本不在乎她,只知道让她谈订单。
只有任俞帆是真心对她的,只有他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