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萱倒觉得并没有什么能够让蒋丞灰溜溜的离开,也算是打了场胜利的仗。
“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也能理解,毕竟我以前也是看走了眼,才会觉得蒋丞这种人很好。”
池夏萱非常能够理解叶柔现在的心情,好在她现在一切都想开了,所以觉得并没有什么。
虽然池夏萱并不计较,但是叶柔心里也还是多少会儿愧疚的,当时的她也确实是一时上头。
所以才会不管不顾的和池夏萱对着干,现在看来实在是太可笑了。
现在反过来还要让池夏萱帮助她,叶柔一回想起来就觉得很难堪。
“该说的我还是要说的,今天也是多亏你,不然的话或许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掉这个麻烦问题。”
叶柔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再怎么来说,之前她也对池夏萱出言不逊。
现在池夏萱还愿意帮他,那可真是谢天谢地。
池夏轩对这些事情并不讲究,虽然之前叶柔的行为确实让她生气。
但是至少现在叶柔知道错了,所以池夏萱也不想要计较这么多。
“现在你应该好好想想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虽然蒋丞现在被我给赶跑了,但是他一定还会过去找你,到时候又是件棘手的事。”
池夏萱对于蒋丞这种行为也是很无语,可是碰到这种人又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呢?现在只能够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不然的话还真想不到另外一种办法,如果跟他硬碰硬的话,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知道他肯定会来找我的,这笔钱我也肯定是不会给他的。”
叶柔也算是看清了蒋丞,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钱。
那既然如此的话,又何必做这个冤大头呢?即便她身上有很多资产,可也不至于这么大方将钱到处撒,况且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照理说之前也不应该给他花钱,真的气人了,偏偏这些钱还都拿不回来了。”
池夏萱想到这里也是很生气,但一想到自己也犯过这种同样的错误,就觉得不应该说叶柔。
只是觉得惋惜,怎么栽在这种人身上?
叶柔也只是风轻云淡的笑了笑,花在蒋丞身上的那些钱对她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她在意的是他们之间这段感情,现在看来全部都是用钱支撑起来的,毫无真情可言。
“这些我都并不想算计,如果真的是为了钱的话,我不会选择再继续跟他纠缠,不休,因为我根本就不在乎那点钱。”
叶柔说的话,池夏萱也是明白的,说到底还是舍不得他们之间那段感情。
但是这段感情本来就不真诚,所以没什么好怀念的,该放下的时候就要放下。
“现在你也看见蒋丞的真面目了,所以为了这种男人没有必要再继续内耗自己。花出去的那些钱就只当喂狗。”
池夏萱也不想要打击叶柔,毕竟她现在的状况和自己之前很相像,同为女人看到这样的情况,自然是很感同身受。
所以池夏萱也是很自然的不想要再拿这些话题当做话柄。
叶柔也看出池夏萱的好心,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度。
“其实照理说我也算是你的情敌吧,没想到你居然对我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这一点叶柔也是没有想到的,毕竟再怎么来说他们之间也是夹了一个蒋丞,两个人对蒋丞之间都是有过感情的。
现在站在一起,居然还可以像朋友一样两肋插刀。
刚刚池夏轩萱那番仗义的话,可真是吓了叶柔一跳。
她本以为池夏萱会多多少少嘲讽她现在的处境,没想到居然没有这么做,反而还帮助她。
池夏萱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也是认真的想了一下叶柔说的话没有错,他们之间确实是因为蒋丞的缘故,所以才会相识。
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她们第一次见面就非常不妙。
谁都没有想到再一次见面会变成这样,也真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确实照理说我不应该帮你,而是应该站在一边看好戏。
但是你今天来找我说了这么一大堆话,我觉得你是个可以交心的人,至少目前是这样,所以我觉得帮你我不后悔。”
池夏萱是个感性的人,而且经常是记吃不记打。
无论别人之前再怎么伤害过她,可只要给了她一颗糖。
她就会开始说服自己,这个人其实还是不错的。
但这一招并不是对每个人都善用,如果是池夏萱很厌恶的人,那自然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叶柔也是大概听清楚池夏萱的意思,想来自己也是没有看错人。
打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叶柔就觉得池夏萱不简单,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并不是说她很蠢恰恰相反,叶柔还是很佩服池夏萱的如果换做别人的话,两人再次见面肯定会大吵大闹的,绝不会像现在这种场景。
叶柔一想到自己之前像个疯婆子一样,冲着池夏萱,就觉得那会儿的自己可真是太没有教养了。
“你这样做我也是没有想到,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
叶柔知道自己说再多感谢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这些都代表不了她内心想要表达的。
池夏萱听到叶柔再次感谢他也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况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她也很想要让蒋丞自食恶果,所以自然也不希望在看到蒋丞坑害别人。
“这些都是小事,只是希望我们以后都要擦亮眼睛看人,不要再把钱砸到无用的人身上。”
池夏萱在这段感情中也是得到了教训,不过两人在一起的开心是真的,只可惜这份开心是跟谁都会拥有的。
这种感情池夏萱并不需要廉价又百搭,没有任何的意义。
叶柔听到之后也是点了点头,对于这些她确实有了深刻的教训。
蒋丞今天的所作所为也是让她大开眼界,以后这件事情他将会永远烂在心底,不然说出去的话可就是她永远抹不去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