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南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给他的恩赐,如果自己再不好好珍惜的话,那简直就是太不像话。
两人走了一会儿之后,熟悉的回忆涌上心头。
池夏萱对这里的感情很深,因为是从小长大的地方。
自从她被池父带回池家之后就很少回到这里来,一是怕池夏萱留恋,二也是因为身份家庭的原因,不允许让她做这种事。
直到长大之后,池夏萱也是很想要回来看看的,但因为由于很多事情耽误,所以一直都没有这个机会。
“你经常会来这里吗?”
池夏萱有些疑惑的问出口,因为她觉得林序南对这里很熟悉。
也不知怎么的,冥冥之中的感觉。
林序南有空的话就会跑回来看看怀念一下,毕竟两个人分开这么长时间。
林序南一直在想到底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够重逢,现在终于迎来这个机会。
“时不时的会回来看一下,想着我们两个人会不会在这棵银杏树下偶遇。”
林序南也是有话直说,这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
因为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
池夏萱听到这些觉得话里有话,但她知道不应该再继续追问下去。
她也能够感觉到林序南对她不一样的感情,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
小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就很好,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分开,那肯定多少是有遗憾的。
但池夏萱也并没有想这么多,只觉得林序南是怀念他们小时候在一起玩耍的时光,毕竟也这么多年都没有相见。
“其实如果两个人真的有缘分的话,这也是说不准的事。”
池夏萱向来都是相信缘分,两个人如果此生没有缘分的话,就算在同一座城市,恐怕也难以见面。
她和蒋丞这个混蛋就是有缘无份,可以说是一段孽缘。
如果蒋丞选择跟她好好在一起的话,两人说不定还是会有个美好的结果。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是他自己不好好珍惜美好的日子,只可惜马上要迎来牢狱之灾。
池夏萱起初还会心软,可转念一想,蒋丞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非要作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既然他已经选择走这条路,那也没有必要再劝他回来当初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
只是他自己根本就不珍惜而已,还觉得有人在害他一样。
池夏萱也觉得自己当圣母的时光已经够多了。
所以不能够再这样继续下去,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还惹了一身祸。
池夏萱思考了一下,决定不再去想这些没用的事。
蒋丞对于她来说早就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担心他没有任何意义。
倒是眼前的场景,让她想起许多往事。
“很久没回来过,感觉一切还是很熟悉,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拆迁。”
池夏萱忍不住开始感叹起来,不过今天能够来到这里看一看,她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要换做之前,她一直都没有这个机会。
“是啊,虽然物是人非,可这一切感觉并没有这么多大的变化。”
林序南其实是故意开车带池夏萱经过这里的,因为他们两人之间能够共同回忆的就是小时候的时光。
好好回忆一下往事,说不定对他们两人之间的进展也可以加快一些。
林序南这样的,但是他并不知道池夏萱的想法。
不过看现在这架势,她也是很想要来这里回忆小时候的时光。
“夏萱你是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吗?”林序南看着池夏萱恋恋不舍的目光,便意识到这其中有引擎。
池夏萱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说出口。
“自从我父亲把我带回池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里。好几次他还派人跟着我,说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是贫民窟,不让我来这里沾染一些穷酸气。”
可这些也只是池父的固执己见,因为他一直都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在池家所有人都要听他的话,如果有人敢违背他的命令,那绝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所以年幼的池夏萱根本就不敢跟池父作对,只能默默的忍受这一切。
但是不知池夏萱还是很在乎这里小时候的一切,很多次想要回来看一看,但是都没有机会好在今天总算是得偿所愿。
林序南听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心想着池夏萱这些年过的似乎也并不是很幸福。
毕竟回归豪门还是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但好在那些日子都已经过去了,以后展望的是新的未来。
现在他们两个人终于好不容易再次相遇,林序南自然也是希望池夏萱以后的日子都幸福快乐。
当然如果有他在那就更好了。
“没关系的,以后你要是想来的话,我都可以陪你。”
林序南当然知道不应该斥责任何人,所以他选择什么也不说只安慰。
池夏萱也是默认的点点头,以后她想来的话就可以来,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她。
因为这是她的自由,同时也是她的权利。
“不过这里确实变了很多,和以前相比,现在这一切都太陌生了。”
池夏萱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是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那些建筑标识都还在,可是周围的一切却都已经大变样。
“别的东西我不知道,但是有一样东西,我想应该是不会变的。”
林序南开口便神秘兮兮的,搞得池夏萱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你这说的我还真有些好奇?是什么东西?”
林序南故意保持神秘,然后让池夏萱稍等一会儿自己去车里取一些东西。
池夏萱也不好多问,只能默默在原地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林序南便从车里取来工具箱。
池夏萱看着工具箱也搞不清楚林序南到底想要干什么,直到林序南指了指银杏树下的一大片泥土。
池夏萱还是没有什么印象,但也在努力回忆着到底是什么。
“还记得这里吗?小时候我们曾在这片大树底下埋过东西。”
林序南边说边蹲下身,从工具箱里拿起小铲子开始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