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就是吃香的喝辣的了?家里那些家务都是谁处理的?”
“还靠男人养?我们自己有手有脚的,如何养不起自己?”
“当真是可笑。”常德超冷笑一声:“你在高贵什么?”
“要不是攀上男人,你这样的小三,能进来这样的地方?”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明烛无语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样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他这样的狗屎都能成为成功人士,那种被困在家庭跟孩子之间的女人,要是出来工作了,不得甩他几十条街?
“你常德超是高枝吗?也值得她屈尊降贵?”周振国冷笑着,对他也没有个好脸色。
“有周总这个攀高枝在,我自然算不得什么。”常德超目光阴冷的盯着明烛,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恶意。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明氏的董事长,成了攀高枝的人了。”周振国眼中满是厌恶,有可能的话,他半点儿也不想看见常德超。
他们两个是老同学,从大学开始就竞争。
成绩,女人缘,学生会,导师的宠爱,方方面面他都跟跟他争个高下。
毕业以后,周振国前脚创立了公司,常德超后脚紧跟着一起,创立的公司,业务都是跟他一样的。
两人师出同门,最开始不分上下,后来慢慢的变了。
因为常德超贯会用阴谋诡计,唯利是图,一部分人跟他打过交道以后,喜欢不起来,也就断了合作,转头跟跟他业务一样,却业界口碑好的周振国合作了。
常德超发现那些人,都跟周振国合作了,有种低人一等,被他压下来的感觉。
他心里不爽,断定定是他做了什么,撬走了他的客户。
从此以后只要是两人碰面,不管什么场合,常德超都会毫不掩饰的针对他!
对于他这样的疯狗,周振国根本没什么闲心理会。
不理会不代表他就怕了,常德超现在就差明晃晃的说他,跟明烛有一腿了,他如何能答应?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坏了不说,还可能跟明氏交恶,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她?明氏的董事长?”常德超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眼中夹杂着一抹不屑:“不过就是个小姑娘,还当上公司董事长了。”
“别不是什么皮包公司吧。”说着常德超哈哈大笑,指着周振国说道:“别在这给我扯虎皮,我不眼瞎。”
“常总这是看不起我明氏?我明烛记住了!”明烛毫不示弱的对上他的眼睛。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还怕你不成?”常德超说的轻描淡写,丝毫不把明烛放在眼里。
傅南津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当即就变了脸色。
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看的人心生畏惧。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傅南津跟明烛并排站在一起,居高临下的看向常德超。
“傅总这是什么意思?”常德超皱眉,心里对明烛的厌恶更添一层。
看着傅南津隐隐带着保护的姿态,常德超一想也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傅总你可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常德超一副为了傅南津好的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女的不过就是水性杨花的烂货,别看她长的一副纯洁的样子,不仅跟你有关系,还跟周振国这个老东西不清不楚的。”
“面对女性,你就只知道造黄谣吗?”明烛目光轻蔑,对于他的话丝毫不以为意。
“你是没有其他武器了吗?拿孩子绑不住女性,就开始污蔑她行为不检点吗?”
“常总,我的律师会告诉你,什么叫做尊重女性的。”
“告我?可笑!真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常德超嗤笑一声,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明烛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周振国跟傅南津说道:“这里有苍蝇,我们换个地方。”
“找死!你骂谁是苍蝇!”常德超低吼一声,恨不得冲上去掐死明烛!
还记得最开始他上大学的时候,身上就臭烘烘的,周振国也是这样一副嫌弃的表情,说着有苍蝇。
这些年,他一直努力的往上爬,就为了让人不再敢轻视他。
结果现在一个破烂货,竟然敢这么说他,真以为他动不了她?
阴鸷的目光宛若附骨之蛆,死死地黏在明烛的身上。
明烛却像是没察觉一样,笑着跟两人讲话?
“今天这件事,是我连累你了。”周振国叹了一口气:“他向来手段阴险,这段时间你要注意一下了。”
“是我要谢谢周叔叔给我撑腰。”明烛只字不提周振国的错,反而一副感激他的样子。
“你这丫头。”对于明烛这样说,周振国心里也是记着人情。
“以后有什么事,周叔能帮绝对帮。”
“那我可要好好利用这里机会了。”明烛说的俏皮。
她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周振国不仅不觉得反感,还觉得她这是真性情,对她的印象更是好了了几分。
见周振国高兴,明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她找周振国确实有求于他,想跟他谈合作。
不过眼下她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不然难保周振国不会怀疑她,最开始冒头说话的动机。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不经意的阳光雨露都可能让他长成参天大树,这是明烛绝对不允许的!
“你这丫头,倒是不肯吃亏。”周振国嘴上说着,脸上却笑的开心。
三人其乐融融的,看的一旁的常德超牙根痒痒。
“明氏的董事长?”冷笑一声,常德超半个字也不信!
他倒是知道一个明氏,可董事长叫明南。而且前段时间他还听说,明南的儿子进公司了。
难不成明南还能放着儿子不要,让她一个女人继承公司?
开什么玩笑!
没儿子的也就算了,有儿子谁会这么做?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常德超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他迫切的想看看,周振国知道明烛是假冒的以后,那副震惊又不可置信的模样了。
常德超光是想着,就激动的浑身发抖。
明烛感受着他粘腻的目光,整个人说不出来的恶心。
“别怕,有我在。”傅南津握着明烛的手以示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