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燃着略微刺鼻的龙涎香。
明黄色的身影坐在龙椅上,在这半明半昧的光影里,瞧着令人深思。
安国公和安民钦正弓着身子,如实禀报。
“皇上,刺杀摄政王失败,且折损了死士好手,这件事恐怕还要从长计议,也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毕竟此人实在是诡计多端,就算是我们认真。去筹备了,也有可能去扑空。”
他们二人一字一顿,直接就将全部的锅甩给了景怀胤本人。
景绥江本就心情不好,听到这番话,更加气愤。
他狠狠地甩了袖子,怒骂着。
“没想到都已经注定万无一失了,却还是有人要帮他!到底是谁竟然要如此多管闲事,坏了朕的好事!就算是要掘地三尺,也要把帮他的人找出来,给朕挫骨扬灰,让他们看看,帮助反徒,究竟是什么样的后果!”
景绥江一字一顿,愤怒到了极点,咬牙切齿,恨不得要直接让那群人去死,他的眼眶猩红,充满恨意。
夏侯卿在等待太妃带她出宫的这些日子里,总觉得乏味至极,但也记得自己要做的事。
她看着那群心不在焉,根本就不想为自己做事的眼线们,表面上没有说些什么,心中却早就已经无语到了极点。
她拿出了系统给的药物,精准的投放在了各个自己寝宫中所知道的眼线的身上。
她正百无聊赖的躺在贵妃榻上,便听到了一阵重重的放屁声传来。
碧桃和秋韵听到这一声音后,情不自禁的发笑,看到夏侯卿,又生生的忍住了。
夏侯卿也清了清嗓子,自己分明想笑,但又不得不忍。
她面带严肃的开口。
“谁啊?”
放屁的眼线们顿时因为出糗,而导致面红而赤。
“故意在这宫中扰乱本宫视听,意欲何为?”
夏侯卿忽然抬眼,看着他们,如是说道。
他们听到了这样扣锅的话,也意外至极,只得连连开口,下跪求饶。
“娘娘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可能今天吃错了东西,所以这才控制不住自己的……”
夏侯卿似乎已经得了听见他们说这话就烦的病,皱起眉头,冷冷咂舌。
“罢了,滚出去吧,降为粗使,这些没用的东西。”
她一个白眼,就将那些人全都赶了出去。
偌大的宫殿之内就只剩碧桃和秋韵。
夏侯卿皱起眉头,想了想,在这宫中也总不能只靠这两个丫鬟,还需要多多培养心腹才是。
白芸倒是有眼力见,也善巧聪颖,是个可以重用的人。
“白芸以后就在本宫身边伺候寝居吧。”
夏侯卿缓缓开口命令着,这一惊喜就像是砸晕了白芸似的,让她高兴无比。
等到午时,景绥江身旁的内侍又来。
“娘娘,皇上问问您中午可有时间?想和你一起共用膳。”
夏侯卿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皱起眉头。
又在假意殷勤了,她可不想靠近。
“多谢皇上好意,你就跟皇上说,本宫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暂时没有办法陪皇上一起共用午膳了,如果之后身子好些的话,在一起用膳也不迟。”
内侍瞧着夏侯卿的确是有些勉强,但也没往那方面去想,便也应了一声,道了一句“那娘娘好些照顾身子”,便直接转身离开。
夏侯卿同白芸使了个眼色,对方便直接去送了他。
待人走后,夏侯卿来到卧房,脱下自己外裳。
她身上的伤口还是触目惊心,并未完全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