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离带着满身疲惫到家,刚一进家门,虽然很累,但是她躺在床上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现在她捅伤了陆时泽,按照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她想着。
万幸的是现在距离她离开陆氏集团也没有两天了,明天休息过后就是最后一个星期,只要熬过了最后一个礼拜,她就能去到新的环境里,起码也算是暂时安全了。
至于后面复仇的事情,她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思绪。
可是还有这么长时间,陆时泽是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的,上次他闯进房门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让阮清很是害怕。
要是他再有闯进来的想法,这老铁门拦不住他的,她知道。
所以现在还是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来住才行。
再租个房子?
可是以陆氏集团的财力,她不管租哪里的房子,他要不了多久都会找到自己。
除非她找一个让他和他的陆氏集团无法涉足的地方。
思来想去,只有沈氏集团了。
想起沈星桥白天跟她说的那栋房子,她犹豫了很久。
白天刚刚拒绝他,晚上就给他打电话说想去住,会不会不太好?
这样纠结着纠结着就到了天亮,她终于狠下心来,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昨天刚刚存了的电话。
沈星桥这边,刚刚通宵处理完公司的危机正准备睡觉就接到了她的电话。
他按下接听后,耳畔是女孩纠结的声音。
“沈总您好,这么早没打扰您休息吧?”
阮清的语气十分恭敬。
“没有,阮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
“没事,就是沈总……我想……”
说到这儿,她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但短暂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说出来。
“就是您昨天说的我现在可以住进那套房子的话,现在还算数吗?”
原来是这件事。
电话那旁的人轻笑了下。
“当然可以呀,我说的话随时都算数,我还正发愁那里没人看着会出事呢,你愿意去那里住就太好了。”
“谢谢。”
她的声音很小,这样出尔反尔的举动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谢什么,是我应该谢谢你才是。”
沈星桥倒是反过来安慰她。
不管怎么样,住处的问题算是解决了,就算是现在沈氏集团没搬迁过来,那里没人保护,但毕竟没有租赁合同,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只要她小心一点,她是有信心在沈氏集团公司开过来之前不被他发现的。
解决了住处,虽然一晚上没睡觉,可阮清还是顾不得疲惫,当场就开始收拾东西。
上次陆时泽在没有她开门的情况突然出现在家中,阮清从那时候就知道,房东一定被陆时泽收买了。
不然除了房东,还能是谁给他开的门呢?
她苦笑一声。
果然,陆时泽这个人,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不赶紧搬走,只怕是后患无穷,谁也不知道这地方还有多少陆时泽的眼线。
只是现在是白天,搬家未免会被很多人看到,第一时间报告给陆时泽。
阮清收拾完东西,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躺下来睡觉,等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再搬最为合适。
万幸的是,她并没有多少行李打包,自从阮家破产,妈妈去世,她已经没什么置办东西的欲望了,甚至衣服穿来穿去的还是那么两套换着。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自己就能搬好东西不需要劳烦搬家公司,所以正好也没有那么的引人注意。
躺在床上,可能是住处解决了的缘故,阮清这一觉睡的格外踏实,甚至还做了个美梦。
梦里,阮家还在,爸爸妈妈还是和从前一样恩爱,她毕业后没有依靠家里而是自己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爸爸妈妈也很为她开心,甚至陆时泽。
梦中,陆时泽突然出现,笑着牵起她的手,单膝跪地。
“清清,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戒指盒递给她,语气十分温柔。
愿意吗?
她看着他,心中欢喜万分。
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愿意。”
然而,就在他说愿意的瞬间,陆时泽突然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利刃,速度极快的朝着她身后的父母冲了上去!
“你干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爸爸妈妈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接着,她看见刚刚还春风满面的陆时泽瞬间就变得面目狰狞,像是吃人的老虎一般拿着刀朝她走过来。
“不要!”
随着她从梦中惊醒,陆时泽吓人的脸瞬间消失,只剩下被吓出一身冷汗的阮清不停地平复着自己的内心。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她想着,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提起行李悄悄的出了门。
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个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可她必须要跑。
但愿搬出去的路上不会遇见人。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着,可上天似乎没听见她的祈祷,她刚走没多久,前方就出现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男人……
她似乎见过,好像就是上次她在家附近出事的时候,打跑那个男人把她送给陆时泽的那个!
他好像是陆时泽的人!
看见他的一瞬间,阮清整个人都如坠冰窟。
为什么!她明明已经选择了凌晨出去,为什么还是能碰见陆时泽的人?
这要是被发现了,恐怕陆时泽会看的她更严!
她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而对面的虎哥则是醉醺醺的,走路的步子都是漂浮着的。
他醉成这个样子,应该认不出来自己吧?
阮清抱着侥幸心理,想着快点从他身边走过,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随着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重合,擦肩而过。
还好还好,没出什么事情,应该是没认出来。
阮清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正打算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已经走了几步远的虎哥却突然开了口。
“你!干什么呢!大半夜的鬼鬼随俗的!”
还是被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