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次的事情,楼期期也已经彻底的认清了对韩砚白的心。
原来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那她还有什么可好退缩的?
楼期期紧紧抱着韩砚白,小脸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伸出手来捶打韩砚白的胸口。
语气霸道又凶凶的道:“我告诉你,你不许留在无忧谷,不许喜欢别的女人。”
听到这话,韩砚白的身子微微一顿,随即唇角缓缓再次往上勾起,心中也跟着荡漾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留在无忧谷,也不会喜欢别的女人。”
墨竹追出来,然后就看到这一幕。
见夫人和世子都醒了,墨竹心中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只要世子和夫人都没事就好。
楼期期抱了韩砚白一会儿,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手,抬头望向的韩砚白,“你还有没有不舒服?”
“你是不是傻!”
这个男人竟然为了她在雨夜里跪了整整一夜。
韩砚白听到楼期期的话,也只是轻扯了一下唇角。
“没事。”
……
两人都没事以后,又开始发愁了。
楼期期忍不住的问道,“咱们现在要怎么办,毒医还不愿意帮我们吗?”
“我们必须拿到南阳公主所中的毒的毒药配方,这样回去以后师傅才能解毒。”
“不然南阳公主就只有死了。”
他们在皇帝那里接下来这个任务,如果不能顺利完成,说不定皇帝就会怀疑他们的真心。
所以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韩砚白眉头紧皱着,声音放缓了一些,“过后我再找毒医谈一谈。”
说到这里,突然有一道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
楼期期窘迫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的道:“我是有一些饿了。”
韩砚白低下头,轻笑一声,伸出手来抓住了楼期期的手,“那我带你去溪水边,你不是想吃烤鱼吗?”
听到这话,楼期期重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便再一次来到了溪水边。
上一次楼期期没有吃到烤鱼,就一不小心被毒蛇咬伤了。
这次,韩砚白什么也没有让楼期期做,就让她在旁边坐着。
无忧谷的风景独好,空气清新,溪水缓缓流淌。
楼期期看着不远处正在忙碌的男人,唇角缓缓勾上了一抹笑意。
这样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过一会儿的功夫,韩砚白就抓了两条肥鱼上来。
看到这肥美的鱼,楼期期就有一些迫不及待了,“我来烤。”
很快,喷香的烤鱼就被烤好了。
楼期期的心情被治愈了一些,举着一条烤鱼递到了韩砚白嘴边。
“这一条你吃,我再继续烤。”
“墨竹也还没有吃饭,我们一会儿要不要给墨竹带回去一条?”
韩砚白沉默着点了点头,回应了楼期期。
两个人在溪边烤了鱼,又在溪水边闲坐了一会儿,消了食,这才回了竹屋。
路上,男人宽大的手掌,突然抓住了楼期期柔弱无骨的小手。
楼期期忍不住抬起头来望向男人的侧颜。
楼期期唇角缓缓往上勾起,心中忍不住的笑。
【怎么突然发现今天的韩砚白好像更帅了呢?】
【而且也没有那么冷冰冰了】
回到竹屋这边,楼期期开头喊道:“墨竹,给你带来吃食回来,烤鱼你要不要吃?”
墨竹在房间里听到动静,立马就窜了出来。
他早就已经饿了。
可又不好意思去管人家一个姑娘要吃食。
好在自家夫人和世子还想着他给他带了烤鱼回来。
墨竹满心欢喜地接过了楼期期手里的烤鱼,大快朵颐的就吃了起来。
“夫人还是你最好知道惦记着我,我的肚子都已经快要饿扁了。”
听到这话,楼期期无奈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旁边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就见一身黑袍的毒医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毒医是被这一股香味所吸引出来的。
闻到的烤鱼的香气,毒医一双毒辣的眼睛朝着楼期期看得过来,忍不住的时候问道:“这烤鱼是从哪里来的?”
听到这话楼期期脸上的神色微亮。
随即楼期期变缓缓勾起唇来,她故意的道:“当然是我们自己烤的了。”
“怎么?难不成这无忧谷溪水里的鱼也不能抓?”
毒医脸上的神色沉了沉,此时此刻他肚子里也传来了咕噜的一声。
毒医忍不住的开口问,“那这烤鱼还有没有?给我也去烤两条?”
楼期期一双明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好笑的看着毒医。
同时,她心中忍不住的想到。
【这位毒医该不会和我师傅一样也是一个吃货吧。】
【早知道他是个吃货,之前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楼期期故意挑了挑眉毛开口问,“想要让我给你烤鱼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毒医一听,脸上神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他愤怒的眼神瞪着楼期期,“你在我的无忧谷烤鱼还要和我提条件?”
楼期期双手环胸,脸上的神色淡淡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你要是不愿意做这个交易那就算了,这个鱼我也不烤了。”
灵儿从屋子里出来,也闻到了这香喷喷的味道。
吸了吸鼻子问道:“这烤鱼是你们烤的?”
她和父亲居住在这无忧谷,平日里吃食上,都是凑合着来的。
灵儿不会做饭,毒医更不会做饭。
毒医做饭难吃的要命,平常都是灵儿简单做一些。
现如今突然闻到这么香的味道,直接把父女两人的馋虫都勾了起来。
楼期期拍了拍手笑着道,“没错,这烤鱼的确是我们烤的。”
“而且我不单单会烤鱼,还会做其他的吃食。”
来了两天以后,楼期期也已经慢慢的发现了,平常灵儿和毒医所吃的饭都是最普普通通的饭菜。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难吃。
不知道这美味的饭菜,对他们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
毒医还从来没有被别人威胁过,尤其还是一个丫头片子。
毒医个狠狠的瞪着楼期期一眼,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冷着脸转身了。
那冷漠的背影仿佛像是在说,哼,不就是一条烤鱼吗,不吃就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