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除夕的晚上,靠着杜夜泽江素磊以及白申国三个人顶儿好的厨艺。白家的年夜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丰盛。
这氛围一上来,就是平日里不怎么动手下厨的杜水心,也是难得的挽起袖子,给众人来了一道据说是她父亲民国那带传下来的宫廷菜肴。
那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让一旁站着的白久和杜夜泽等人看得那是眼花缭乱。
杜水心虽然今年七十多岁了,可依旧是身体硬朗,宝刀未老。一道工艺繁琐的菜肴,不过一个小时多十分钟便上了餐桌。
顿时,香气四溢,色泽鲜艳。一上桌,便是把杜夜泽最拿手最得意的如意佛跳墙都给比划了下去。
闻着那香味,白久也是眼馋的不得了。就连在一旁撑着肚子观看的顾小艾,也是有些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两个姑娘的反应被杜水心看在眼里,杜水心一脸的慈祥,看向顾小艾和白久两个人。
伸手拿出一只碗给顾小艾给白久两个人单独盛了一点,说道,“来,先尝尝。也不知道这味道如何,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白申国听到这话,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眼自己那眼馋的不行的女儿,顿时觉得或多或少的有点丢脸。
他怎么能生出来这么个光会吃不会做的馋女儿啊!
白申国也是笑了笑,对着杜水心说着,“杜姨,你太宠她们了,这哪有还没上桌就先给她们吃了的事。”
“唉?没事啊,做出来就是要有人爱吃才行呢。要是不够,等会儿我再做一些。”
“来,拿着吃,尝尝味道。久久今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呢!”杜水心的话又是温柔又是亲切。
白久听的面色有些微微发红,随后便是接过了杜水心递过来的碗,说了声,“谢谢奶奶。”
“谢谢奶奶。”一边,顾小艾也是接过了杜水心递过来的另一只碗,温温柔柔的说着。
王淑慧白申国夫妇两人站在一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口说着,“杜姨……你这样会把她们宠坏的。”
然而,虽然话是这么说的,王淑慧和白申国两人看向白久她们的眼底全全是笑意。
白久双手捧着碗,小心翼翼的喝了口汤。顿时,那汤味里的香甜鲜美的口感如同丝滑的绸缎一般在嘴里流淌出来。
这种味道,似乎掺杂了许多的食材,却是一点都不混乱,井然有序。不同的味道食材,皆是在汤中发挥了它独特的作用。
细腻,绵柔,鲜味在嘴中,如同一条活的鲷鱼在嘴中跳动。
“我的天啊……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喝的汤……”
“它好好喝啊……”白久喃喃的念叨着,两眼放光,活像那偷了鱼腥的猫咪一样。
而白久旁边的顾小艾,表情也是几乎差不多的夸张。
脸上带着红晕,盯着碗里剩下的汤,意犹未尽。“奶奶好厉害……”
“有这么好喝么?比我做的还好喝?”
杜夜泽挑了挑眉,直接霸道无比的仗着自己身高优势,端走了白久手里的碗。
!!
“喂!你干嘛!美少女的吃的你都要枪啊!”白久被杜夜泽这么突如其来的抢了吃的,一瞬间跟炸毛了一样。
插着腰,气鼓鼓的如同个刺猬一样。
杜夜泽自然而然的无视了白久的话,看了看手里的那碗汤,喝了下去。
……嗯,真的好好喝。不愧是奶奶。
久久这么喜欢,以后也跟奶奶学着做好了。
正想着,却是发现白久直接蹦跶着跳了起来,一把抢回来了杜夜泽手里的碗。
然而,已经是空空如也,杜夜泽把剩下的都喝完了!
喝完了?喝完了!!
白久崩溃了,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太坏了……
“杜——夜——泽!”
白久忍不住对着杜夜泽大声吼着,与此同时,那鞭炮声也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年夜饭前一定要放上鞭炮声,意味着驱除邪祟,辞旧迎新的祝福。哪怕是江市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江市人们也有自己独特的办法,失踪了电子鞭炮,声音大,也安全无污染。
那响亮的鞭炮声,把白久的声音给盖了过去,却是没有盖住众人的欢声笑语。
真的过年了……
……
年夜饭后,白家分成了三波人马。一波以白申国杜母王淑慧为人马,悠哉悠哉的说是要去打打麻将出去看看戏。
一波以杜水心和小琴阿姨为人马,就待在白家里守着时间看春晚。什么唱歌,小品和魔术,那是看的津津有味几十年如一日。
最后一波,是杜夜泽带着白久,江素磊带着顾小艾一起出了门散散步,消消食。
顾小艾怀着身孕,行动不便。没有走多久江素磊和顾小艾便是停在了一个位置好的地方看烟花。
而杜夜泽两人呢?则是两人单独的继续走着,四处闲适的逛着。
除夕夜,家家户户这个时间几乎都是吃了晚饭出来散步来了。
那康宁广场里,有许多的年轻人正在一起放孔明灯。
红的,黄的,紫的,橙的……各式各样的孔明灯从人们的手中飞出去,慢慢的飞过了树枝,飞过了高高的楼房。
最后,越变越小,化成了天上的星星一般。
冬天里的星星本来就少,可现在有了孔明灯,几乎半个天空都是星星点点的孔明灯,星火灿烂,美轮美奂。
好漂亮!
“杜夜泽!我们也去放吧,好像过年的孔明灯可以许愿啊!”
白久看得兴奋,拉着杜夜泽的手便是朝着前面跑去。一口气,在地毯老板那里买了十多个的孔明灯,各色都有。
“嘿嘿……”白久憨憨的笑了笑,说着,“我要许好多好多的愿望,这么多都放在天上!”
灯火里,杜夜泽抬头望着人群中的白久。人间烟火里,白久现在灯火孔明灯中,如同降落凡间的仙女一样。
杜夜泽看着白久,不由得看痴了。
杜夜泽面容温柔,眼里全是对白久的温暖爱意。点着头,说着,“好,我们都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