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晕晕乎乎的,连脚都站不稳。杜夜泽扶着白久,一脸的笑容。
“去你的,好晕好晕。你这是求婚还是索命啊!”白久想要推杜夜泽一下。
可接着,想着杜夜泽身上还没完全好的伤口,又是忍了下来。一副气嘟嘟的样子,怪可爱的。
杜夜泽被白久这么一说,也是嘿嘿一笑。
伸手一把把白久直接搂了过来,在白久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好了,我错了。乖乖不气。”
“哼!”白久一个白眼,哼哼了两下。
然而,那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
两人在游轮上,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吃着杜夜泽提前准备好的牛排。
可谓是郎情妾意,吃的恩恩爱爱。
到了下午,白久和杜夜泽才是离开了游轮。
杜夜泽开车将白久送回了白家,白久在杜夜泽的面前还能稳住自己的表情。
等杜夜泽一离开,便是又蹦又跳的进了家门。
大声喊着,“爸妈!你们快来啊!快来!”
“哇哇哇,快来啊!”
白久一边喊着,一边兴奋的盯着自己的那一只带着钻戒的手。兴奋的简直是无可救药,无法自拔。
“快来快来!”
白申国和王淑慧两个人听到白久如此急迫的声音,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立刻火急火燎的从房间里赶了出来。
白久嘴巴笑的都快咧到了后脑勺去了,激动的又蹦又跳。忍不住举着那手得意的展示着。
“快看,我被夜泽求婚了也!求婚啊!”
“妈妈!”
“你看戒指!夜泽给我的!”
白久一脸兴奋激动,伸出自己修长的手给白申国和王淑慧两个人看着。
似乎是害怕白申国王淑慧看不清楚,还特意的凑得老近的给他两看。
足足三克拉的钻戒,差点闪瞎了白久老母亲老父亲的眼睛。
“你看你看,我被夜泽求婚了也!”白久忍不住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
手在那里摇来摇去,钻石耀眼的光闪啊闪的,招摇得不行。
然而,相比白久的激动不已,白申国和王淑慧两个人就显得要平静许多了。
尤其是平日里向来嘴贱的白申国那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后便是切了一声。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值得你大喊大叫呢……”
“一个钻戒,被求婚,你不是一年多以前就已经嫁给他了么?!”
是的,杜夜泽和白久两个人的确是一年前就领了结婚证。
至于后来的离婚协议,虽然是签了,可两个人都没有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离婚协议,最后被杜夜泽撕成了渣渣,冲到下水道里。估计现在自己到了太平洋了吧……
白申国实在是想不透,这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能被求婚。还能这么高兴。
“你这么高兴,还不如早点要个小孩。这才是让你爸妈我两乐呵乐呵。”白申国懒羊羊的坐在了沙发上,说道着。
白久的一腔热血,在自家父亲这里给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
白久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的老爸,“爸,你懂什么啊……你又不懂浪漫,不懂情趣。哼!”
“你女儿第一次被求婚也,这么漂亮的钻戒,嘿嘿……夜泽跟我说,别人有的我要有,别人没有的也会给我呢!”
白久双手捧心,回忆着今天发生的种种只觉得整个人都是快幸福得冒泡泡了。
哼,爸真是没有趣味,不懂。
白申国听到自家女儿的话后,更是不赞同了。一旁吹胡子瞪眼的,“嘿?”
“我不浪漫,我不情趣!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我要让你看到啊……哼,我有没有浪漫情趣,你问你妈不就知道了?”
白申国一旁唠唠叨叨的说这话,看着王淑慧的眼神也是一抽一抽的。
仿佛在说,你看到没,你女儿说我不懂浪漫。你倒是站出来帮我说句话啊!
两父女斗嘴,那是天天斗嘴一刻都没有闲着的时候。王淑慧嘴角偷笑,忍不住摇了摇头。
没有理会两个人,任由这两个斗嘴着。也是一种白家和谐幸福的标志啊。
白久跟白申国两个人斗嘴说累了,也是冲着白申国来了一个鬼脸。
“略,你都不懂。懒得跟你说,我上楼告诉小艾去!”
白久说完,便是砰砰砰的跑上了楼。速度之快,搞的跟个怪兽进村一样。王淑慧和白申国两个人看在眼里,无奈相视一笑。
彼此的眼里,皆是看到了欣慰和高兴。
回到房间后,白久便是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点进了页面后,给顾小艾打了视频过去。
也许是顾小艾有些不空,第一次打过去,没有人接。
第二次打了几十秒,才是在最后关头给接了。
顾小艾头上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脸上红扑扑的,看得出来是刚刚从浴室里面洗澡洗头了出来。
顾小艾一边处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脸上的水珠,一边跟白久说这话,“久久,怎么了?”
“我刚刚在洗澡,没接到。”
顾小艾如今的肚子逐渐大了起来,做事情开始有些笨拙,力不从心了起来。
擦个头发,也是因为打着个肚子很是不方便。
一旁的江素磊看着顾小艾一个人擦着头发,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了过来。接过了顾小艾手里的干浴巾,就给顾小艾擦起头发来。
擦着头发的江素磊微微弯着腰,低着头。整个人看起来温和有礼,又是帅气逼人。让人赏心悦目的最佳男友力啊……
两人这么两个多月的相处下来,但是感情越来越好了。
几乎快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而顾小艾也从一开始的拒绝江素磊的帮忙,开始逐渐接受江素磊的照顾了。
白久眨着眼睛看着两人,一脸的高兴模样。
毕竟,顾小艾是自己唯一的闺蜜,江素磊是自己剧组认识的好友。
他们两个若是可以在一起,那再好不过了。
反正,怎么也比跟那王益帆那里受欺负来得好。
想到这里,白久也是不由得笑出了声。连自己打电话干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