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您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可以吗?我,我是一个投靠过来的人,以前跟你作对,还想加害姜杉王子殿下,这些你都不在意不计较吗?”
狼人特图胡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白衣大祭司巴尔特说的是真话,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这样包容大肚呢。
“呵呵,当然是真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要向往未来,活在当下,至少你现在是我的朋友以及伙伴,那么我就愿意帮助你,关心你,保护你。”
白衣大祭司巴尔特面带微笑地看着狼人特图胡,目光平静无波の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也愿意这样对待狼人特图胡。
“我真的是太感谢您了,伟大的白衣大祭司巴尔特先生,我真的没有看错人,您是我最值得投靠和忠诚于人的唯一主人,以后有什么事情,大祭司尽管吩咐,我一定竭尽全力去执行,绝对万死不辞。”
狼人特图胡心怀感激地说道,他太受感动了,没想到白衣大祭司巴尔特会如此真诚待他,这种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让他无以言表。
三个人就坐在雪橇上,由白衣大祭司巴尔特的白色麋鹿拉着雪橇在冰雪草原前进赶路。
一连有了三天,乘坐雪橇前进的速度很快,而且白色麋鹿拉雪橇走得也不慢,从来不偷懒,关键它还不用吃任何草料,只需要白衣大祭司巴尔特用白银魔法杖在它脑门一贴。
大量的魔法就被吸了白色麋鹿的身体之中,这头白色麋鹿又精神百倍地开始拉雪橇了。
但是到了第四天,这头白色麋鹿说什么也不拉雪橇了,无论白衣大祭司巴尔特怎样用白银魔法杖给它灌输魔法,怎样用言语和动作好心安抚它,这头白色麋鹿就是不动弹。
到最后这头白色麋鹿还仰起头,对着白衣大祭司巴尔特叫了几声,似乎在表达自己的想法,抗议着对它不公平的待遇,它可是神鹿,不是用来专门拉雪橇的普通麋鹿。
白衣大祭司巴尔特摇摇头,无奈地解下白色麋鹿上的绳索,然后把白色麋鹿召唤进了自己腰间的鹿皮囊之中,接着回到了雪橇上。
姜杉比较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他看到白衣大祭司巴尔特把白色麋鹿收进了腰间的鹿皮囊里,这样的话,就没有谁来拉雪橇了,那还怎么前行赶路。
“尊敬的教父,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白色麋鹿收起来了,那谁来拉雪橇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白色麋鹿停止拉雪橇,一步也不向前走了呢?”
白衣大祭司巴尔特无奈地摇摇头:“唉,这畜生累了,跟我耍脾气,说它是会飞行的白色神鹿,不是拉雪橇的普通麋鹿,拉了三天雪橇是给我最大的面子,它接下来再也不会拉雪橇了。”
“天啊,难道这白色麋鹿还会说话吗?为什么它的脾气这么大?”
姜杉有些气愤,一个动物哪里来的这么大派头。
“是啊,这头白色麋鹿跟了我很长时间了,已经通灵了,虽然不会说人话,但我可以理解它叫声的意思。
看来再想让它来拉雪橇是不可能的了,它已经跟我罢工了,说就是死,也不会再拉雪橇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谁来拉雪橇呢?”
姜杉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可能要倒霉了。
果然,白衣大祭司巴尔特把目光转向姜杉,平静地说道:“姜杉,只能你去拉雪橇了,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锻炼和考验。”
姜杉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什么是对他的考验,他经受的考验还少吗?自打从兰博帝国王宫逃出来,他一路披荆斩棘,经历了多少磨难,其中好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他都咬牙坚持过来了。
如今看到雪橇,他以为终于可以了苦尽甘来,没想到这只该死的白色麋鹿还耍脾气罢工了,更可气的是拉雪橇的任务毫无悬念的落在了他头上。
“好吧,尊敬的教父,虽然我经历的磨难已经够多了,但是既然您让我去拉雪橇,那我一定会听从你的指令,这样去做的。”
姜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淡定,其实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姜杉下了雪橇,走到雪橇前面,把绳子套在自己的肩膀上,准备拉雪橇。
这时狼人特图胡看不下去了,他赶紧下了雪橇,要和姜杉一起拉雪橇。
“王子殿下,不要急,我来跟你一起拉雪橇。”
狼人特图胡说着就向雪橇前面走去,哪知道白衣大祭司巴尔特却喊住了他:“特图胡,回来,坐到你的位置上。让姜杉自己拉雪橇就可以了,我相信他的实力,他可以胜任这个工作的。”
“可是大祭司,这冰雪草原太难……。”
狼人特图胡犹豫着说道,他话还没说完,白衣大祭司巴尔特就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淡地说道:“没关系的,你放心好了,姜杉是一个十分坚强的男子汉,这冰雪草原不会把他打垮的。”
“好吧。”
狼人特图胡看出来了,白衣大祭司巴尔特是有意考验姜杉王子,他就不便说着什么,也不能再帮忙了。
于是狼人特图胡和白衣大祭司巴尔特一起坐到雪橇之上,拉雪橇的就是姜杉一个人的事情了。
“姜杉,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教父,我准备好了。”
姜杉的心里十分不满,但他克制着,不表露出来,因为他是尊重白衣大祭司巴尔特,无论巴尔特怎么样对他,他都知道教父是为他好。
“那就开始拉雪橇吧。”
“好。”
姜杉拉着雪橇,开始在冰雪草原艰难跋涉起来,这次他更加悲惨,拉着雪橇可比直接徒步跋涉冰雪草原要累得多。
虽然很累,但姜杉一句怨言也没有,就是一直默默无闻地拉着雪橇,有苦往肚子里咽。
有了大概一个时辰,姜杉就气喘吁吁,有些走不动了。
这是白衣大祭司巴尔特喊停姜杉,面带微笑地问道:“姜杉,怎么样,你现在感觉如何?”
姜杉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他竟然出汗了,在这寒冷的冰雪草原,从这里就可以想象他拉雪橇是多么辛苦。
“尊敬的教父,我感觉还可以,只是身体有些乏累,有点走不动了。”
姜杉如实答道,他确实很累,但没有到被打垮的那一步,他完全可以再坚持一个时辰。
“很好,那你再看看这四下的冰雪草原,是不是还像你之前坐在雪橇上那样幽美。”
白衣大祭司巴尔特面带笑意地看着姜杉,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这是在锻炼姜杉的适应能力,无论什么身体状况下,都可以发现生活的美好。
“一点也不幽美,这里全是一片白茫茫的积雪,毫无美感可言。”
姜杉摇摇头,再也没有了之前坐在雪橇之上看冰雪草原的心情,他现在只想停下来休息,哪有心思欣赏冰雪草原的景色。
“看啊,这就是你要成长的地方,你这样是不对的,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魔法师,必须要保持一颗坚强乐观的心,无论身处逆境还是顺境,都要有一双发现美丽风景的眼睛。
只有这样你的心情才会变好,心情好了才会有足够的动力去迎接新的困难与挑战。”
白衣大祭司巴尔特坐在雪橇上,看着在雪橇前面的姜杉,不急不缓的说道。
姜杉闻言,心里就是一动,他这才明白,原来白衣大祭司巴尔特让他自己拉雪橇,原来是为了告诉他做人的道理。
“王子殿下,你太累了,也拉了很长时间的雪橇了,下面让我代替你拉雪橇吧。”
狼人特图胡再次走下雪橇,来到姜杉身前,从他的肩膀上拿下绳子,套在自己肩膀之上。
这次白衣大祭司巴尔特没有阻止狼人特图胡,而是对姜杉一招手,示意他坐上雪橇。
姜杉苦笑一下,这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雪橇,他虽然拉雪橇的时间不算长,可是奈何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身体承受能力远远不如白衣大祭司巴尔特,就是狼人特图胡也要比他强壮许多。
姜杉坐上雪橇,狼人特图胡回过头看了看,发现两个都坐好了,就抓紧肩膀上的绳子说道:“大祭司,王子殿下,你们坐好了,我可要拉雪橇了。”
狼人特图胡说完,双腿双手一同发力,瞬间把雪橇轻松拉动,而后步履如飞的行走起来。
狼人特图胡不愧是特殊种族的成员,可以说是力大无穷,拉起沉重的雪橇如履平地,简直比姜杉在冰雪草原奔跑的速度还要快。
姜杉看呆了,没想到狼人特图胡还有这种厉害的本事,这要是特图胡能一直跟着他和教父,肯定会给他们帮不少忙。
狼人特图胡又拉着雪橇走了两个小时,这时候就已经到了中午。冰雪草原的天气本来就是灰蒙蒙的,今天中午的天气更是显得阴沉一些。
“特图胡,停下来吧。你够努力卖力气了,你这两个小时所走的距离要比姜杉一个月徒步跋涉的距离还要远呢。”
白衣大祭司巴尔特叫住了狼人特图胡,让他过来休息一会儿,同时吃点东西。
狼人特图胡也感觉有些累了,他刚才可是十分卖力,一心想要在白衣大祭司巴尔特面前显露自己的本事与力气,他不希望被人看不起。
特图胡走到雪橇上坐下,于是三个人就坐在雪橇上,一起吃一顿简单的午餐,还是那干巴巴的烤骆驼肉。
不过在眼下这种环境中,有吃的就不错了,所以姜杉和狼人特图胡吃得格外香甜。
吃完饭,本来要休息一下的,但是白衣大祭司巴尔特的眼睛无意见看到远处的一个白点,神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我们可能要大麻烦了。”
白衣大祭司巴尔特目光锁定远处的白点,语气很是担忧地说道。
姜杉和狼人特图胡对视了一眼,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姜杉追随着白衣大祭司巴尔特的目光看去,仍然没有发现什么。
“尊敬的教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姜杉疑惑不解的问道,他现在心里没有丝毫慌乱,因为他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危险。
“是啊,大祭司,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狼人特图胡也不明所以地问道,他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呵呵,特图胡,你再仔细用鼻子嗅嗅空气中的味道,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衣大祭司巴尔特面带微笑地看着狼人特图胡,示意他再仔细依靠自己强大的嗅觉来探测一下,接下来到底要发生什么灾难。
狼人特图胡眉头一皱,尝试着用自己强大而且极其灵敏的嗅觉能力探测了一番。
不到十秒钟,狼人特图胡就知道什么了,而后他对姜杉紧张的说道:“王子殿下,不好了,马上就要有暴风雪猛烈来袭了。”
“什么!暴风雪?”
姜杉闻言立刻睁大了眼睛,紧张而慌乱的问道。
没错,他是知道暴风雪的威力,应该说和沙尘暴的威力不相上下。
“尊敬的教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应该如何躲避暴风雪?”
姜杉没有办法,只好把全部希望寄托到白衣大祭司巴尔特身上,因为巴尔特是他的教父,同时也是三人之中年纪最大,能力最高的人。
白衣大祭司巴尔特远处那个越来越大的白点,思索了片刻,当机立断的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钻进鹿皮帐篷,任由暴风雪的肆虐。”
“啊,那暴风雪会不会把我们掩埋呢?那样我们不是要被活活憋死吗?”
姜杉似乎不同意白衣大祭司巴尔特的这个方法,他总感觉这是坐以待毙的方法。
“那只能听天由命了,我们跑能跑到哪里去呢?这暴风雪成型以后,移动速度极快,越是逃跑,就越危险。”